兩人各自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同時重新評估那道已經被翻過頁的題目是否還有新的解法。
齊少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而且還有一個解不開的——池少和郭少不是都喜歡男的嗎？那這個小美女……又是怎麼回事？”
兩人又一起轉頭看向姜小帥，那道目光像是同時投向了同一個方向。
然後他們又同時轉回來，目光在那道已經被翻到同一頁的結論上交匯——這傢伙應該也是池少和郭少的人！
兩人相視一眼，那道目光像是在代替那句還沒有被說出口的結論，然後他們又同時轉向吳所畏：
“我們想好了——你，是池少和郭少共同的……”
吳所畏看著他們，看著兩人那副正在努力拼湊線索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道弧度不高不低，像是在為一道已經被翻到最後一頁的題目加上了最後一個不需要再被修改的標點。
林少和齊少沉默了一瞬，像是正在重新評估那道已經被翻過頁的題目是否還有新的解法。
他們的目光在吳所畏和池騁、郭城宇之間來回移動，然後那道已經被多次駁回的念頭又浮了上來——
說你是他們共享的女人？
這話一齣口，池少和郭少會不會當場讓他們倆人間蒸發？
兩人同時收住了那道已經成型的回答，像是在為一道已經被準備好的答案預留位置。
吳所畏歪著頭看著他們：“想好了嗎？兩位少爺？我和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林少和齊少又沉默了一下，那道已經多次被翻面的答案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暫時停靠的位置。
他們同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維持平穩但已經開始走調的篤定：“情……情人。”
又是情人！
吳所畏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精準地擊中，他的目光落在林少和齊少臉上：
“又是情人？我……這麼吃香？這三人都是……都是我的情……人？”
林少和齊少一起點頭，那道動作被他們放得不高不低，像是在為一道已經被透過但還沒有正式簽字的提案加蓋最後的確認章。
吳所畏看著他們那副“我們已經確認過答案”的表情。
像是看到了兩枚已經被翻到同一頁卻寫滿了錯誤答案的棋子，那道被駁回的“情人”答案在他腦海裡翻來覆去地轉了第三遍。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為一道已經被翻到最後一頁的題目加上一條修改備註：
“你倆肩膀上的腦袋是裝飾品嗎？還是屁股長到肩膀上了？還他麼情人？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林少和齊少的表情幾乎在同一瞬間凝固了一下，像兩枚被同時按暫停鍵的棋子，各自的姿態保持著已經被定格的位置，動作也慢了半拍。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重新核對那道已經被接收到的資訊是否真的落到了正確的接收端。
林少的聲音在商場地磚上彈跳了一下，帶著一層正在從“謹慎”切換到“我他媽不忍了”的斷層：
“裝……裝飾品？屁股長……長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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