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105/70，心跳每分鐘72次——正常。”
姜小帥報完數字，收好聽診器和血壓計，像是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一道例行程式。
“我都說過我很健康，不需要每天測血壓。”
姜小帥收好血壓計，抬頭看了他一眼：“大畏，你覺得自己是正常人嗎？正常人能像你這樣嗎？”
說完看著吳所畏的隆起的肚子。
“你？……我？”
他偏頭看向池騁，“池騁，我不正常嗎？”
池騁也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放下水杯，聲音不高不低：“在我眼裡，你正常。”
吳所畏又轉回目光看向姜小帥：“你看，他說我正常。”
姜小帥看著他：“他說你正常你就正常？他說什麼你都信？他自己都不正常，怎能看出你正不正常？”
吳所畏想了想：“小帥，你在繞口令嗎？”
“你應該信我——我是醫生。”
吳所畏看著他：“你是醫生，但你剛才也說我正常。”
姜小帥的表情在那一刻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收起聽診器，放在膝蓋上，目光從吳所畏移到池騁，又從池騁移到郭城宇。
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的篤定：
“我是說你現在的身體指標正常——但你的身體不能算正常，不能按照正常人標準判斷，還得再觀察。一點小問題也不能放鬆，知道嗎？”
吳所畏剛想開口，姜小帥又補了一句，“郭城宇，池騁，你倆也要時刻注意大畏的身體狀況。”
他的目光在池騁臉上停了一下，“更何況大畏還懷著三胞胎，一點也馬虎不得。”
池騁點了點頭。
姜小帥又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之前怕你們太緊張，沒有說太多——今天，我就跟你們說說，大畏的情況。”
客廳裡的安靜在那一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壓了一下。
“三胞胎早產的機率接近100%——平均都在32周到33周出生。”
“能撐到37周的幾乎沒有，都會在之前出生。”
他頓了一下。
“太早跟你們說的話，怕你們太緊張，因此沒有說。但是——”
他看了吳所畏一眼，“大畏現在是25周多了。”
“增大的子宮會更早頂到膈肌，容易出現活動後胸悶、氣短、平躺時呼吸不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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