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也看著他，聲音不高不低：“我不放水，你和姜小帥連出牌的機會都不會有？”
吳所畏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回答，但他伸手拿起了茶几上那副已經被打亂的牌，重新整理好，像是在用那道動作代替謝謝。
郭城宇斜靠在沙發上，目光在池騁和吳所畏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他帶著怨念看著池騁：“你是我隊友——你剛才打的那一手，是認真的嗎？”
池騁沒有看他：“我很認真——我認真地在想讓畏畏贏。”
郭城宇沉默了一下：“……那你還不如直接認輸。”
池騁：“認輸多沒意思——我更喜歡看你輸的樣子。小郭子! ”
吳所畏和姜小帥已經坐到了一起，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處，像是正在為一道已經被準備好的答案加上最後一道確認鍵。
吳所畏先開口：“你覺得池騁穿什麼顏色好看？”
姜小帥想了想：“他那種冷白皮，穿深色應該好看。”
吳所畏點了點頭：“那郭城宇呢？”
姜小帥的目光在郭城宇身上停了一下：“他穿豔一些的應該不錯。”
吳所畏又想了想：“也是，那款式呢？”
姜小帥想了想：“池騁穿那種——領口帶花邊的？”
吳所畏也想了想：“郭城宇穿那種帶蝴蝶結腰帶的？”
兩人像是已經完成了對那道問題的全部討論，然後同時轉回目光，看向池騁和郭城宇。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落定了，客廳裡那盞落地燈的光落在四個人各自的坐墊上，暖黃色的光線把沙發邊緣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姜小帥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牌，伸了個懶腰，像是已經在心裡為今晚的睡覺做好了收尾的準備。
吳所畏也把手裡最後幾張牌往茶几中間一推，然後他坐直了身體。
目光在池騁和郭城宇之間來回停了一下，然後開口。
“今晚，我跟小帥一起，睡沙發——你們兩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從對面響起來，疊在一起，像是在為同一道指令按下確認鍵：
“我也睡沙發！”
“我也睡沙發！”
說完兩人互相看一眼。
吳所畏的話被打斷，他的目光在池騁和郭城宇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他偏頭看了姜小帥一眼。
姜小帥也偏頭看了他一眼，兩人沉默了一瞬，然後同時彎了一下嘴角。
吳所畏轉回目光，聲音不高不低：“可以。”
姜小帥坐在他旁邊，微微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說好了——是我們倆睡沙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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