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坐在床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摩挲，像是正在用那道動作替自己醞釀一段還沒有準備好的開場白。
吳所畏看著他那副“我有話想說但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問道：
“什麼事？這麼難開口——還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他問得隨意，語氣裡還帶著一點正在調侃的笑意，“揹著我藏私房錢了？”
池騁沉默了一瞬，那聲“不是”被他放得比平時輕了一截：“畏畏，對不起——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了。”
“這有什麼？你不籤，誰籤？難道是郭城宇籤？他也沒資格籤不是嗎？”
池騁又沉默了一拍：“你的手術……不僅僅是剖腹產，還有……切除……”他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附近收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卡住了。
吳所畏看著他：“切除？還切了什麼？”
池騁的聲音終於完整地落了下來：“子宮。”
吳所畏的表情像是被那兩個字短暫地定格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子宮？”
池騁點了點頭：“對。”
吳所畏沉默了一拍，像是在消化那道資訊，然後他開口：“切除後會如何？”
池騁也看著他：“會……以後不會再懷孕，也不會再……來月經。”
吳所畏安靜了兩秒，表情鬆了下來，帶著一種“這原來就是你想說的”瞭然：“這——這不是好事嗎？”
他的聲音微微揚了起來，“咋的？三胞胎還不夠，還想要更多？你把我當豬呢？”
池騁沉默了一下：“我……我沒有。我哪敢？”
吳所畏靠在枕頭上，那道語氣帶著一種從容：“而且——”他偏頭看了一眼床尾，“不來月經，我以後連衛生巾的錢都省了。”
池騁終於抬起頭來：“那不一樣……”
吳所畏看著他：“怎麼不一樣？你是沒機會體驗，我可不想體驗! ”
池騁張了張嘴：“女人不是都在乎這個嗎？”
吳所畏看著池騁：“我是女人嗎？”
池騁沉默了一下：“你……你是。”
吳所畏也看著他：“我是正常女人嗎？”
池騁又沉默了一下：“……應該不能算……正常吧？”
“那不就行了。沒有那些，我反而更輕鬆，更自在。”
“可，……你也是女人……”
吳所畏：“你再說一遍？”
池騁抬起頭來：“你……你是男人。”
”!騁池你謝謝，我了為是都點發出，定決何任做你，人家我是你。題問的樣這結糾要不。多不差還這“：畏所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