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山面具下的眼神，驟然銳利。
油水？
這小子，想幹什麼？
他冷哼一聲：“我等為大帝辦事，巡查四方，乃是天職。何來油水一說？”
說得冠冕堂皇。
李安心中已然瞭然。
越是這麼說，就越證明，這裡面大有文章。
他也不點破，只是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石頭，看起來平平無奇，通體溫潤，卻散發著一圈淡淡的白色光暈。
正是李安用新手任務獎勵的初始香火願力，凝聚而成的“香火石”。
這東西，他一共就凝聚出了三塊。每一塊，都蘊含著相當於一整個小縣城一年祭拜城隍爺的香火總量。
“將軍誤會了。”
李安將那塊香火石託在掌心，遞到土山面前。
“我只是覺得，將軍您這樣的人物，鎮守在這鳥不拉屎的邊境，實在是……屈才了。”
土山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塊香火石的瞬間，就凝固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什麼？
那塊小小的石頭裡，散發出的，不是冥石那種冰冷的能量。
而是一種……溫暖，祥和，讓人從魂魄深處感到安寧與渴望的氣息。
土山感覺自己的整個魂體，都在為此物而戰慄。就像一個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他那雙死寂的眼睛裡，第一次倒映出活人的慾望。
“這……這是何物？”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乾澀。
“一點小玩意兒。”李安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們這些來自人間的魂魄，身上總會帶點家鄉的‘土特產’。”
他故意把“土特產”三個字，咬得很重。
土山不是傻子。
他瞬間明白了。
香火！
這是傳說中，只有那些受人間萬民供奉的正統神只，才能享受到的……香火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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