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那股又苦又甜的味道在嘴巴里釋放開，漸漸地辛辣起來，林侑歡面不改色，她的酒量從小和她爸練出來了，白酒她都不在話下，威士忌雖然沒太喝過，但也能接受。
宋箏看她仰頭脖頸的起伏，不耐煩地別過臉，嘴角浮現一抹輕蔑的笑意。
反倒是角落的宋笙落寞的開口：“林侑歡，你喝一口就行了，喝那麼多幹嘛？”
“宋笙，你快停吧，那是你姐女朋友，你別惦記了。”
“我沒惦記，我對女生都是這樣的，我有騎士病。”
林侑歡放下酒杯，臉頰微微發熱，理智還是線上，這個環境實在太尷尬了，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尤其是察覺到宋笙執著的眼神一直緊盯著自己，她快喘不過氣，這是什麼鬼修羅場，怎麼把自己捲進來了。
“歡歡，親我。”
宋箏的話輕飄飄地傳進耳朵，林侑歡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機械式地慢慢轉過頭，驚恐地瞪著眼睛，藉著微弱的光影看到宋箏笑意陰森的臉。
“在這嗎？學姐？”
“怎麼了歡歡？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每次叫‘歡歡’，林侑歡都覺得不寒而慄，沒人這麼叫她，而且她記得她姥姥家鄉下有一戶人家飼養的土狗也叫歡歡。
林侑歡抿了抿唇，對上宋箏挑釁的眼神，她知道宋箏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
“學姐，人太多了吧。”
“沒關係。”
“我比較害羞，學姐……”林侑歡繃不住了。
她知道，宋箏也知道，她知道宋箏知道，宋箏應該也知道她是知道的。
林侑歡眼神暗示宋箏，臉緊繃著，像是警告。
宋箏冷下臉，淡淡瞥了一眼宋笙，轉眸死盯著林侑歡：“那你別害羞。”
周圍人的笑聲一陣一陣地漸漸沒聲了，空氣凝結在此刻，像是都發現了宋箏不高興了。
林侑歡輕呼一口氣，酒勁上來了，她掩藏不住表情，瞪了一眼宋箏，仰頭湊過去貼在她的唇瓣上。
肩膀突然多了一隻冰冷的手掌，隔著衣服死死摳著她的皮膚。
宋箏的嘴唇很軟，林侑歡短暫地停了幾秒後慢慢離開。
宋箏把她的衣服捏皺了，慢慢鬆開手，先是笑了一聲，然後記恨地回瞪了一眼林侑歡：“歡歡，下次親臉就行。”
“姐我走了，我以後不跟你們玩了。”宋笙噌地起身，身邊的人還笑著拉他，被他甩開手臂就氣鼓鼓地離開了。
宋箏目送他離開，歪頭翻了個白眼靠坐在沙發上。
“今天不是你弟生日嘛？他怎麼先走了？”
看不懂局面的人冷不丁地開口，宋箏扯開嘴角笑了一聲：“不知道啊，可能累了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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