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看著窗外的山林:“值。石河站的位置好,大壩牢固,集雨面積大,水源充足。裝置可以換,渠道可以修,但水資源換不了。有了這個站,我們在高市水電市場就有了立足點。下一步可以拿青溪站,再下一步可以拿龍門站。三個站打包,就是一個小型水電公司了。”
寧家豐點頭:“還是您想得遠。”
“而且……”沈千帆頓了頓,“水電專案是現金流機器,一旦併網,每月都有穩定收入。不像混凝土,受房地產週期影響。多一條腿走路,穩當。”
車子駛出山區,上了省道。
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四點多。
沈千帆撥通了陳偉強的電話。
沈千帆問:“你那邊怎樣了?”
陳偉強說:“我們的系統又被人攻擊,這次用的是不同的IP,但最後還是被攔住了。”
“還是臺城的IP?”
“查了一下,跳了幾層代理,最終源頭還是臺城。”陳偉強說,“王嘉銘那邊也發現有人在做空他的股票。”
沈千帆沉默了片刻:“他們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你那邊加強安保,系統也要升級。我讓老吳從廣府調四個精英安保過去幫你,三個一班,確保安全。”
“行!”陳偉強說。
掛了電話,沈千帆又撥通了愛麗絲的號碼。
“千帆,有好訊息呢。”愛麗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勿裡洞的第二個礦場談妥了,250萬美元,比開價低了50萬。”
“不錯。”
“不過礦區交接的時候出了點狀況,有一夥本地人堵在門口,說礦場佔了他的地。我讓蘇普拉託少校派人去調解,後來發現是有人在背後煽動。”
“鬼社的人?”沈千帆問。
“不確定。但他們走的時候,我的人拍到了其中一個的照片——亞洲面孔,穿得很普通,但鞋子是倭國品牌。”愛麗絲的語氣平靜,“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沈千帆說:“因尼那邊你多盯著。需要支援隨時說。”
“嗯……我知道。”
回到高市時,已經快五點了。
沈千帆直接去了辦公室。
他翻開石河水電站的資料,又看了一遍。
裝機容量1800千瓦,年發電量550萬度,上網電價0.35元/度,年收入約157萬。
裝置更換加渠道修復加自動化改造,預算是350萬,總投資1350萬。
年收入接近180萬,靜態回本約七年半,年化利率達到百分之十三。
不算暴利,但勝在穩定,怎麼算都不虧。
手機震動,王嘉銘的簡訊:“美股今日繼續上漲,蘋果、谷歌合計盈利約15萬美元。做空的賬戶還在,但沒有加倉。猜不透他們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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