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我求求你別走!我現在只有你了!”
?新女友一腳將他踢開,拉著拉桿箱走到門邊。
當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停了下來。
?空氣裡那古“夜鶯”香水味帶著悔恨與醒悟。
新女友看著我戴著墨鏡的側臉,輕聲開口:
“蘇老師,謝謝你。”
“要不是你今天來做這次大掃除,我恐怕一輩子都看不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我拿著抹布,平靜地向她的方向微微頷首:
“祝你以後遇到真正值得的人。”
?新女友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偌大的破舊客廳裡,只剩下顧承澤那絕望而狼狽的喘息聲。
?他跪在地上,爬到了我的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破布在撕裂:
“蘇念......你滿意了?你現在滿意了?!”
“你故意來這裡打掃,就是為了看我笑話,對不對?!”
?我沒有落井下石,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我只是從打掃桶裡擰乾抹布,繼續擦拭著沙發旁邊的角落。
?“顧承澤,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瑣事: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
“我要把我人生裡最後一點屬於你的髒東西,徹底清掃乾淨。”
?顧承澤看著我冷漠的模樣,眼中爆發出極度的嫉恨與怨毒。
他指著我的臉,歇斯底里地狂吼:
“蘇念!你裝什麼清高?!你就算拿回了配方又怎麼樣?!你永遠是個瞎子!你一輩子都活在漆黑的世界裡!”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
?隔著漆黑的墨鏡,我坦然面對著他那張扭曲的臉,清冷地開口:
?“顧承澤,我是眼睛瞎了。”
“但我心裡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