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腦瓜子嗡嗡的。
身為陳家大少,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眾星拱月般被人簇擁在身邊,他早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
自楊飛上車之後,他便覺得楊飛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間,他可以生殺予奪。
他覺得,有自己老爸身邊的高手在車上,他要楊飛如何便如何。
可他沒想到的是,當著周攀的面,他竟然被打了。
滿嘴鮮血,門牙都掉了幾顆。
他整個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看到他平日裡崇拜的攀哥滿頭大汗,一臉驚恐。
“你……你竟敢反抗?”陳彬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楊飛。
楊飛被陳彬這句話給逗樂了,笑著問:“合著你們欺負人,還不允許別人反抗啊?”
陳彬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子,你敢打我,你完了,誰都救不了你。”
周攀那隻手還被楊飛捏著,聽著小少爺的威脅話語,他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尼瑪,咋就看不清形勢呢。
這小子很難打好不好,現在主動權在別人手裡了,我的大少爺,你能長點腦子不。
你這樣無能狂怒,囂張放狠話,只會讓咱們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呵,你們這麼厲害啊?”楊飛樂了。
陳彬哼道:“現在知道已經遲了。小子,看在你妹妹楊雯的份上,我本來只想教訓你一頓,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少爺,你別說了。”周攀大急,趕忙提醒著。
雖然楊飛一直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上去很溫和,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害怕,可週攀卻知道,這種人要麼擁有強大的身份背景,要麼自身實力超強。
而根據他過去一天的調查,眼前這小子並無什麼雄厚的家世背景。
他的自信,來自於他自身的強大戰力。
這樣的江湖狠人,一旦逼急了,管你是陳家少爺還是官二代,當場就殺了,大不了跑路就是。
陳彬聽周攀這麼說,不禁不服氣的說:“攀哥,你怕什麼,他雖然能打,但他又不是沒有軟肋。只要他敢動我,我保證他妹妹……”
“閉嘴!”周攀大駭,急忙呵斥。
然而已經遲了。
整個車廂內的氣溫似乎突然下降了幾十度,一種深入骨髓的可怕寒意席捲全身,令人心悸。
“咔!”
骨骼碎裂聲響起,車廂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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