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問他們:“你們不知道他這些年去了哪裡,跟誰學的毒功?”
齊泰與張龍同時搖頭。
張龍無奈道:“我這些天一直在暗中調查,找人打聽,但卻沒有任何線索。我龍虎堂只是在濱海有點勢力罷了,對於整個華夏武界,我們太弱小,知道的事情有限。”
楊飛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田振海死的時候說的那句話讓他不得不上心一點。
以他的行事風格,只要知道對方師門是誰,找上門去徹底解決了便是,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可現在對田振海的師門一無所知,他便沒有辦法去徹底解決問題。
就跟上次陳家對他動手一樣。
陳家也是受人指使的,他本以為留下陳洪金便能問出幕後之人,結果陳洪金是陳家父子三人中唯一不知情的一個,這種烏龍事件讓楊飛很無語,卻也只能作罷。
至於田振海的事情,楊飛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齊泰,便將當時田振海最後說的話給齊泰提了一句。
齊泰聽後流露出凝重神色:“這麼說,他來濱海殺我的目的,並非單純的報仇這麼簡單?”
張龍則是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楊先生,因為我們龍虎堂的事,連累你了。”
齊泰也回過神來,向楊飛致歉道:“是啊,沒想到會連累到楊先生。不過楊先生放心,田振海是回來找我的,他現在死了,就算他背後還有高人,也只會來找我龍虎堂。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牽連到楊先生的。”
張龍在一旁跟著點頭。
楊飛不在乎的說:“無妨,倘若有人找上門來,對付不了,就給我說。對了,這是我針對你上次中毒之後配製的一種解藥,你們帶在身邊,或許能用得上。”
齊泰大喜,急忙接過那包解藥,小心收藏好。
張龍亦是對楊飛充滿了感激。
兩人心裡暗自決定,這件事要自己扛下來,絕對不能再麻煩楊先生了。
下班後,楊飛買了菜回家。
剛到別墅門口,他便發現庭院裡多了一輛車。
抬頭望去,別墅客廳的正門也是開啟著的。
楊飛走過去,掃了一眼車庫,發現秦豔陽那輛車不在家,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秦豔陽的親戚嗎?
他猶豫著是否給秦豔陽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這時,客廳門口出現一道人影,看著楊飛說:“你就是楊飛吧?”
楊飛看著對方,點了點頭。
這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目光銳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霸道凌厲的氣勢。
此人不簡單。楊飛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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