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孫維民說要去楊飛家登門拜謝,李宣同臉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神色。
很快他就搖頭說道:“不用這麼客氣的。楊小兄弟的脾氣我知道,他既然出手了,就不會放下不管。
其實今天他給令公子治療之後,應該將治療效果,以及後續需要注意的情況給你們家屬叮囑交代一下的,可他當時神情憔悴,面色慘白,定然是損耗巨大。”
孫維民聽到這裡,想著當時楊飛的情況,連連點頭,一臉慚愧道:“當時我夫妻只顧著自家兒子,竟是忽略了楊先生的辛苦。”
李宣同擺手道:“醫者父母心,我相信楊飛兄弟不會計較這些的。但他當時匆忙離開,定然是有我們不知道的緣由。我送他回家之後,他都將我趕走,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孫維民聽了有些遺憾,但也理解,點頭說:“楊先生既然要休息,我當然不能去打擾了他。”
“至於後續治療的問題,等明天他來上班了,你再來問吧。”李宣同說道。
孫維民嘆道:“只能如此了,倒是麻煩李醫生了。”
李宣同笑著搖頭:“能治好令公子,挽回一條鮮活的小生命,這才是我們醫者存在的意義,我和楊小兄弟都很開心。”
孫維民肅然起敬,他知道,說感激的話沒有用,這份天大的恩情要記在心裡。
送走孫維民之後,李宣同返回醫館,心中暗道:“楊飛家情況特殊,我跟他關係還算不錯了,他都不好意思讓我去他家見到他老婆,你是大人物,又與他不怎麼熟,我怎能帶你過去呢。”
嗯,回頭一定要好好勸勸楊小兄弟。
大不了我將孫女介紹給他。
如此優秀的年輕人,怎麼能毀在這種事上。
……
濱江苑。
楊雯悠悠醒來的時候,看到秦豔陽也在身邊,她摸了摸後腦勺,瞪大眼珠子看著秦豔陽說:“嫂子,你幹嘛打暈我?”
本來早就找好了藉口的秦豔陽懵了:“你怎麼知道是我打暈你的。”
楊雯無語:“當時就你跟我,我突然就被人襲擊後腦勺,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秦豔陽尷尬一笑:“哈哈,你這麼聰明的嘛?”
“我哥呢?”楊雯不再追問秦豔陽打暈她的事,而是想到楊飛,一臉關切的問說。
秦豔陽道:“已經安撫好了,正在睡呢。”
楊雯走過去推開房門,果然看到大哥安靜的睡在床上。
他臉色還有些蒼白,想到之前他那猙獰可怖的模樣,楊雯依然心有餘悸,同時又有些心疼。
她輕輕關上房門,來到秦豔陽身邊,這時才發現嫂子也面色蒼白,甚至嘴角還有一絲血漬。
“嫂子,你……你這是怎麼了,嘴角還吐血了?”
楊雯吃驚的看著秦豔陽,一臉關切。
秦豔陽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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