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聽了呵呵一笑,道:“鉚叔,你是還沒有清醒過來嗎?既然我都以楊先生為尊,那龍虎堂的齊泰和張龍,又豈會是真的聽令於我?”
許鉚渾身一顫,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見楊飛和許行舟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猛然拍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道:“是啊,是我糊塗了。我早就該想到的。”
許行舟嘿嘿一笑:“這幾日我跟齊泰、張龍幾人的演技還算不錯吧,鉚叔你都被瞞了過去。”
許鉚嘆息一聲,搖頭道:“家族讓我過來監視你,卻不能插手你的事,加之我剛過來幾天,一切都毫無頭緒,自然看不出蹊蹺。”
說到這裡,他神色複雜的看著許行舟說:“如此說來,你已經背叛了許家嗎?”
許行舟聽了神色一變,搖頭道:“我這並不算背叛許家,我只是在楊先生的幫助下,奪取屬於我的一切。”
許鉚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有些話不好當著楊飛的面說出來。
尼瑪都臣服於別人了,就算將來當上許家之主,也不過是個傀儡罷了,還他麼厚臉皮說沒有背叛許家。
楊飛淡淡道:“許家是許家,我是我。對我而言,許家並不算什麼,我只不過暫時需要有人幫著做事罷了。將來許家落在許行舟手裡,我不會過問許家任何事宜。”
許鉚乾咳一聲,面帶笑容,沒有說話。
很顯然他是不信的。
許行舟卻是對楊飛的話有幾分相信的,他越是與楊飛接觸的時間長,越發現這個年輕人足夠神秘強大。
這樣的人,或許真的看不上許家。
哪怕許家是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說說今天晚上你們的計劃吧。”楊飛將話題拉了回來。
許鉚聽了說道:“我剛剛已經說了啊。他們會在十點之後拜訪龍虎堂,藉此機會取代行舟對龍虎堂的控制。”
“沒有其他的安排?”楊飛問。
許鉚聽了搖頭。
楊飛看著他,許行舟忍不住提醒道:“就沒有針對楊先生的計劃?”
許鉚恍然大悟,隨即搖頭說:“沒有。許行塰應該與我一樣,並不瞭解楊先生,所以他根本沒將楊先生放在心上,至於他們私下裡有沒有針對你的其他安排,我的確不知。”
楊飛聽了默默點頭。
對許行塰來說,許行舟才是最大的敵人。
而想要對付自己的人,是司徒家。
但很顯然。
無論是許行塰,還是司徒家,都嚴重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他們的主要對手還是龍虎堂以及許行舟。
想到這裡,楊飛嘴角微微上揚,笑道:“那就吃飯吧,吃完飯,去司徒家看看。”
許行舟聽了精神一振,問道:“楊先生,是要滅了司徒家嗎?我打電話給齊泰和張龍,讓他們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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