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裴道長也噴出了一口老血。
那名閆家高手意識到了什麼,但以他的層次,顯然又不知道秦豔陽的傳奇之名,他忍不住問道:“裴……裴道長,孟前輩,她……她到底是誰啊?”
“你他麼閉嘴!”裴道長閉上雙眼,憤怒的罵了一句。
蠢貨,廢物!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們他麼的幹嘛要作死,非要將這個女人挾持過來啊。
不對,閆家和王家,你們簡直是找死啊。
連對方的真實身份都沒調查清楚就動手,作死也別拉著我們陪葬啊。
這一刻,裴道長恨不得返回省城,狠狠給這兩人一個耳光。
“秦……秦小姐,我們真不知道是您,否則就算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招惹您啊。”孟千這時候冷靜下來,一臉哀求的向秦豔陽說道:“您大人大量,求求您看在我們沒有威脅到你們的份上,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裴道長渾身一震,也立馬跪在地上,向秦豔陽連續磕了幾個頭,求道:“是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啊,如果知道,絕對不敢來的,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秦豔陽緩緩搖頭:“你們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啊。而且,他很痛苦呢,是你們對付他,他才出手,才出現這種痛苦,所以你們都得死。”
她雖是女子,而且心地善良,從不濫殺無辜。
可她不是聖母。
以她對孟千和裴道長的瞭解,這二人在江湖中名聲極差,攀附權貴,無惡不作,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既然今天讓她碰上,那就不好放過。
更何況,的確是他們的出現,導致楊飛出手,舊疾發作。
她真的很生氣,很心疼。
聽著楊飛痛苦的嚎叫,秦豔陽就感到好難受,她沒有再廢話,直接滅了孟千和裴道長,那名鴨舌帽和閆家的高手,她也沒有放過。
江湖不僅僅是人情世故,本質還是打打殺殺。
這些人要楊飛和她的性命,她反殺之,問心無愧。
更何況,她不希望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傳出去。
解決了後顧之憂,秦豔陽望向楊飛。
朦朧的月色中,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楊飛雙目猩紅,滿臉痛苦。
那張英俊的臉龐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而帶著幾分猙獰可怖的神色。
他雙手更是不斷在腦袋上、胸口附近的幾處穴位附近捶打。
秦豔陽見他承受這種痛苦折磨,鼻頭微微一酸,眼眶不由得紅了。
她忽然有些後悔,有些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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