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英道:“中山前輩出手雖然不會有差錯,但為了確保萬一,我們還要做後續安排。”
許躊大手一揮,道:“何須其他安排,到時候我會去親自觀戰,那小子若是被殺也就罷了,倘若他僥倖不死,我也不會讓他走出生死場。”
閆誠臉上有些不愉快,說道:“那小子雖然厲害,但頂多也就是剛剛邁入化勁罷了,家父親自出手,他豈有命在?”
“呵呵,不錯,閆老的實力,不用懷疑。”
“嗯,那小子必死無疑。”
“現在還是商量一下,用什麼辦法讓那小子答應打生死臺。”
童建洲聽了笑道:“這個容易,我去激他幾句便是。”
“沒錯,年輕人最聽不得嘲諷,由童公子親自去激他,他必然上當。”
“就這麼定了。”
……
玄真觀。
童顏與兄長童海對坐喝茶,觀星。
“大哥,你這幾日好像有心事。”童顏放下茶杯,開口說道。
童海愣了一下,搖頭苦笑:“我本以為能靜下來,卻始終逃不開塵世俗事啊。”
童顏眸中閃過一抹怒意:“雖說我也認為男孩子才能繼承家業,可這次建洲做事太過分了。”
想到前幾天的事,童海也怒道:“那小子自以為結識了帝京貴族,便可以囂張放肆,他這品性,不適合繼承家業。”
童顏忽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大哥還煩惱些什麼呢?”
童海嘆道:“那畢竟是帝京如日中天的家族啊,我童家被捲入其中,也是身不由己。”
童顏眸中閃過一抹不屑:“張家所作所為,我輩不恥。多行不義必自斃,張家太囂張了,遲早會是第二個許家。”
童海一驚,看著童顏。
童顏端起茶杯,笑道:“所以大哥還是別將希望寄託在張家身上,儘早讓建洲那孩子抽身,既然是當棋子,就別陷得太深。”
童海心中顯然與童顏想法不同,他覺得童家自童顏之後再無後人達到這種高度,往後勢必衰敗,若想要持續輝煌,攀附上如日中天的張家就是個絕佳機會。
於是她轉移話題,提起了另一件事:“建洲說閆中山會親自出手。”
童顏神色一變,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怒意:“他們還要臉嗎?”
童海道:“江湖本就如此,弱肉強食。”
童顏沉吟了片刻,說道:“讓雲姝那丫頭提醒他一句,就當再結個善緣吧。”
童海一臉吃驚:“你認為那小子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童顏沉吟了片刻,搖頭道:“很難。他年紀輕輕,能邁入化勁已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他現在就想與閆中山對戰,實在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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