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這小子好狂!”
“面對閆中山這位強者,他竟然還說接受車輪戰?”
“我看他是吹牛呢。”
“就是,反正都要死了,死前牛皮吹破天自嗨罷了。”
江自滿神色一變,急忙提醒道:“楊飛,不可狂妄!”
“哈哈哈……”
一道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傳開。
只見閆中山仰天大笑,隨即眸中迸射出兩道寒光,盯著楊飛道:“哈哈哈,好一個狂妄的小輩,我閆中山此生遇人無數,卻從沒見過你這樣的狂妄之徒,小子,你師承何人?”
楊飛淡淡道:“不用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楊飛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你殺了我,也不用擔心我師父之類的前來報仇。當初我行走江湖的時候,師父就說了,在外面闖禍了自己扛。我不會像你們這樣,養的子孫囂張跋扈,闖下大禍卻都是軟腳蝦,要你們這些做長輩的來扛。”
此言一齣,令在場很多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司徒家和閆家的人,甚至童家那邊也有人面紅耳赤。
他們今天對楊飛仇視,恨不得殺了楊飛,難道是楊飛招惹了他們?
並不是,只是因為楊飛打殺了他們家族的人,他們感覺面上無光,前來報仇,或者是為了捍衛所謂的顏面尊嚴罷了。
“江湖多是非,便是你們這些人慣出來的。”
楊飛冷冷說了一聲,目光盯著那幾個一心想要殺自己的人,冷聲道:“廢話少說,殺完人我還要回去上班。你們誰想我死的,在這上面簽上名字,一個個上生死臺與我較量,咱們一次性解決所有恩怨,生死各憑本事。”
王雄英想到童建洲身邊兩位化勁高手都失蹤的事情,此刻又見楊飛氣勢如虹,這麼囂張,不禁有些打退堂鼓,後悔昨天答應簽字的事了。
閆中山卻是自信滿滿,向閆誠道:“城兒,既然這小子執意多此一舉,你們便快快簽字,我殺了他便是。”
閆誠想著如果父親都殺不了這小子,那閆家也就真的沒落了,自己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便果斷簽上名字,並且向許躊打了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之前不是說過嗎,如果這小子真的勝利,他們不顧一切也要滅殺這小子。
現在此子如此狂妄,竟然讓想找他報仇的人都簽字,這不是正好給了大家光明正大幹掉他的機會?
許躊心頭一動,走過去簽上了名字。
楊飛目光盯著他,冷冷道:“你是何人,我與你有何仇怨?”
許行舟喉嚨吞了口吐沫,說道:“楊先生,他是我大伯,許躊,許行塰的父親。”
許躊狠狠瞪了許行舟一眼,更是對許鉚怒目而視,道:“你乾的好事!等這小子死了,我再來收拾你們這兩個家族逆賊。”
許鉚心頭一凜,但事已至此,他是沒辦法回頭了,昂頭看著許躊道:“很多事情你並不瞭解,我勸你還是刪除掉名字,別趟這渾水。”
他還是想要許家多儲存點實力,不想許躊死的不明不白。
許躊哼道:“無知的是你們,此子竟敢插手我家族之事,他必死無疑!”
許行舟卻是暗自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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