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閆誠怒目而視。
楊飛淡淡道:“難道不是廢物嗎?事情是你們挑起的,現在你父親被我殺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身為武者,你卻連給父親報仇的血性與勇氣都沒有,不是廢物是什麼?”
“還有你們兩人,不是都死了兒子,想要為兒子報仇嗎,怎麼?現在我給你們一起上的機會,你們卻遲遲不敢出手,難道不是廢物?”
說到這裡,楊飛目光更是投射在童福軍身上,冷冷道:“童福軍,你先前不是說要取走我的人頭為你兒子祭奠的嗎?雖然你沒有在生死契約上簽字,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也可以一起上,今天所有想要我楊飛死的人,都可以來,咱們一次性解決所有恩怨。”
童福軍之前就被楊飛的狂暴戰力嚇破了膽,此刻被點名,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怒道:“小子,你別太猖狂,真以為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嗎,我童家還有一位老祖,殺你易如反掌。”
“沒錯,楊飛,你今日雖殺了閆中山,但你自己清楚得罪的到底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王雄英想到還有靠山,不由得又壯著膽子說道。
楊飛聞言面色一沉,眸中精光一閃,大聲道:“我楊飛不是嚇大的,今天你們搬出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們。至於那人,哈哈哈,你可以現在打電話給他,要是個男人,便出來與我一戰,我楊飛隨時接受他的挑戰。如若不敢,就別再背後偷偷摸摸搞那些小動作,真是丟人現眼。”
張雲青這個人,楊飛早就記恨在心裡了,成為了他必殺的物件。
但因為現在自己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加上張家擁有強大的高手坐鎮,只要沒有被逼急了,他暫時不想與之正面衝突。
但此人他將來一定會親手將其滅殺。
至於現在,他公然這麼說,也是想要逼那張雲青親自出場。
對付張家那些頂級強者,楊飛暫時沒有信心,但只是張雲青本人的話,他還是有信心將其鎮壓。
王雄英、閆誠以及許躊三人見楊飛竟然這麼說,相當於正面挑戰張雲青了,不禁動容。
這小子原來早就知道一切啊,他既然知道是張家二公子,為何還敢這麼大膽?
楊飛盯著三人,最後說道:“再說一次,上來受死,否則我下來一個個送你們走。”
“欺人太甚,閆誠,你我聯手殺了他!”許躊血性被激了起來,大聲說道。
閆誠心頭一凜,他連化勁門檻都還沒有踏過,哪裡敢上啊。
可是許躊都邀請了,而且楊飛也不打算放過自己,他不由得將心一橫,大聲道:“閆家高手聽令,今日事關閆家興衰生死,咱們一起殺了他。”
此言一齣,閆家眾人雖然心慌恐懼,卻也有不少眼中流露出決然殺意,有慷慨赴死之決心。
畢竟是江湖中人,血性還是有幾分的。
王雄英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向童福軍叫道:“童福軍,你們童家的人也一起上啊。”
許躊道:“對,一起上,我不信這小子能殺我們全部。”
“混賬,你們真當我江自滿是空氣,當我武盟不存在嗎?”一聲厲吼傳開,江自滿怒目而視,恨不得親手殺了閆誠和王雄英這兩個無恥之徒。
王雄英心頭一凜,但此刻生死關頭,他顧不得那麼多了,盯著江自滿道:“江自滿,你別忘記了我王家這些年對你的支援,更別望了,這件事關係到帝京張家,你武盟竟敢違背張家意願?”
江自滿聽的神色一變,內心中卻是怒意滔天,恨不得親手一巴掌拍死王雄英。
就在這時,江自滿心中一驚,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現到王雄英身前。
“咔擦!”
下一瞬,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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