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見秦豔陽很是激動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怎麼了?”
秦豔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凝重的看著楊飛問:“你先回答我,你真的能治好朱天壽?”
楊飛點頭:“能啊。”
秦豔陽的情緒顯然波動很大,楊飛越發奇怪:“秦家和朱家是親戚嗎?”
秦豔陽努力調整心態,穩定了情緒,搖頭說:“不是的。但朱天壽老爺子曾經與我爺爺關係很好,而且我聽爺爺說,當初很多人對他期望很高,本以為他五十餘歲能邁入先天境,成為神州又一位鎮國級強者,卻沒想到他衝關失敗,導致癱瘓了十多年。”
楊飛有點懵,看著她說:“那你幹嘛如此激動?”
秦豔陽道:“他算得上是神州武界的一位傳奇人物,只是突然癱瘓,著實遺憾,哪怕他無法突破到先天,只要不癱瘓在床,也是獨一檔的存在,甚至在獨一檔中都屬於最厲害的那種,他若是好好的,神州武界的巔峰戰力又會更強一些。
而且你若是真的能治好他,以他和我爺爺的關係,他肯定也會站在我們這邊。”
說到最後,秦豔陽眼神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繼續道:“可惜耽誤了十多年,否則他也成為先天境的話,帝京張家也就不會如此囂張了。”
楊飛好奇道:“看來秦家和張家是敵對的關係啊。既然如此,你父母為何還要將你嫁給張家?”
秦豔陽苦笑道:“他們是目光短淺,心境不夠呢。其實我爺爺從沒想過將我嫁給張家。張家行事太霸道,想要一統武界,打破武界的和平,這對神州是極其不利的。我若是嫁入張家,那張家就真的一手遮天了,他們到時候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楊飛道:“你的意思是說,張家現在實力太強,其他鎮國級實力也都偏向於巴結討好張家?”
秦豔陽點頭,神情凝重。
楊飛疑惑道:“張家這種就相當於當年的許家啊,難道不應該是各方實力聯手牽制張家嗎,為何反而是其他鎮國級巴結討好張家?”
秦豔陽嘆息道:“不一樣的。許家當年是因為那位老祖打敗了其他人,讓其他人很沒面子,再加上許家用毒,對其他勢力的威脅太大了,所以大家對許家畏懼,才會聯手將其趕出神州。”
“至於現在的張家,雖然野心勃勃,但他們聰明一些,擅長拉攏人心,而且許諾各種好處,最重要的是,現在張家有兩位鎮國級,還有一個張雲青未來也可能邁入先天,這種一門三鎮國的情況幾乎千年難遇。
更何況隨著十年前張雲龍邁入鎮國級之後,張家這些年暗中對武盟插手,讓武界多方勢力暗中投靠他們,以至於張家的名揚和地位與當年的許家大不一樣。”
楊飛緩緩點頭,以客觀的立場說道:“僅僅如此的話,只能說張家野心很大,但並不能說他們錯了啊。只不過是見到張家如日中天,很多人心裡不爽罷了。”
秦豔陽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楊飛搖頭:“應該不是。”
秦豔陽笑著說:“張家若是一心為國家好,為神州武界好,我哪怕不喜歡張雲青,也不至於在家裡和他們談好婚約的情況下與你結婚,更當眾打了他的臉。”
楊飛忍不住道:“你當眾打他了?”
“剛結婚那天你出了車禍,我知道是張雲青做的,便回了帝京,打了他幾個耳光。”秦豔陽淡淡說道。
楊飛聽的甚是感動:“你對我這麼好的嗎?”
秦豔陽輕笑道:“當時可不是對你好,而是因為你是我秦豔陽的男人,他對你做小動作,就是對我不敬,我才打他的。”
“那現在呢?”楊飛笑著問。
秦豔陽迎著楊飛炙熱期待的目光,心裡甜甜的,臉兒有些紅,但她沒有避開,而是落落大方的承認道:“現在我有些喜歡你了,當然更不允許你被人挑釁。”
楊飛心裡熱乎乎的,看著她那迷人的容顏,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緩緩靠近。
。速加是也跳心,衝的飛楊到豔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