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脆的響聲中,王文乾手中軟劍劇烈顫抖,震的他虎口都一陣麻木,劍柄差點脫手而出。
星火飛濺中,一顆紐扣落在一旁地上,碎成兩半。
王文乾顧不得去斬殺莫德強,急忙抬頭望去,只見一道人影飄落入場中。
此人年歲不輕,但紅光滿面,身穿白色寬鬆練功服,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朱天壽!”
一道驚呼從旁邊正與楊飛交鋒的汪成厝口中傳出。
只見汪成厝一掌逼退楊飛,跳出戰圈,神情凝重的望著突然出現的那名老者。
老者正是朱天壽。
他先是向楊飛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才望向汪成厝,朗笑道:“汪成厝,你是越活越不要臉了,堂堂神州特戰隊武職教官,鎮國級強者,竟親自出手對付一個二十餘歲的江湖後輩,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啊。”
被朱天壽當面嘲諷,汪成厝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
他的確是以大欺小了。
可事已至此,解釋也是無用,當即冷哼了一聲,說道:“堂堂朱家之主,曾經公認武界傳奇人物朱天壽,今天不也被一個江湖小輩呼來喝去,為人鞍前馬後嗎?”
朱天壽大笑:“哈哈哈,楊小兄弟救了我,對我有再造之恩,他有事相求,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朱天壽也在所不辭。我這叫知恩圖報,是感恩。至於你汪成厝嘛,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姓王的小子是你私生子呢,他王家與別人的恩怨,你一個外人卻上杆子來干涉,甚至連鎮國級的臉面都不要了,實在是有失身份啊。”
汪成厝被懟的惱羞成怒,重重冷哼了一聲。
朱天壽出現,他知道今天是沒辦法殺了楊飛這小子。
但他又有些不甘心。
今天楊飛不死,事情傳出去對他的名聲的確是一種打擊。
“朱天壽,你朱家當真要一意孤行,與這小子站在一起?”汪成厝沉聲說道。
無法以一敵二,那就只能用大勢來壓朱天壽。
朱天壽朗笑道:“想用這些東西來壓我嗎?不妨告訴你,當初我之所以癱瘓,就是拜那人所賜,於我而言,那人便是最大的仇敵,總有一日我會打上門去,為癱瘓十七年之事討個公道。”
這件事朱天壽從未對外人提起,此刻汪成厝聽到這話,不禁神色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朱天壽道:“你……所言是真?”
“哼,我朱天壽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須在此事上誆騙於你?”朱天壽冷聲道。
汪成厝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暗自警覺。
那人十七年前就能對朱天壽這麼做,當真是心思歹毒。
倘若自己百年之後,他不信守承諾,自己還能爬起來找他麻煩不成?
這一刻,汪成厝突然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然事已至此,他後悔也是無用,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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