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豔陽的身份令童家上下震驚不已。
李正一帶來的濱海武盟成員向童顏祭奠之後,又來到秦豔陽身邊候著,沒有離開。
秦豔陽神色嚴肅道:“李執事,你身為濱海武盟執事官,昨天傍晚發生在童家這麼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李正一額頭頓時冒出了汗水,他清了清嗓子,低頭說道:“對不起秦長老,是我工作失職了,這件事的確不知,若非今早看到童家人發出的祭奠資訊,我還不知道呢。”
秦豔陽哼了一聲,倒也並沒有責罰李正一,因為她從楊飛口中聽說過昨天傍晚的事情,知道即便李正一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那幾人可都是神州武界出名的人物,其中一人更是連自己見了也得恭恭敬敬行禮的大人物。
可童顏死了,卻是讓秦豔陽無比憤怒。
那些人太放肆,太無法無天了。
童顏在江湖上名聲這麼好,與人為善,從不與人結緣,而且多武界和國家都有過很大的貢獻,那些人卻對他動手,實在是太過分。
內勁後期的武者就很寶貴,不能輕易滅殺,化勁更是各國武界的中堅力量。
而童顏這種獨一檔的高手,在任何國家和勢力都是寶貝一樣的武力資源,無比珍貴。
可現在童顏卻死了。
那些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了啊。
為了一己之私,他們竟公然對童顏這樣的老前輩痛下殺手。
著實過分。
身為武盟長老,又是滿腔正義之人,秦豔陽絕不會讓童顏就此白白死去。
她盯著李正一道:“此事的來龍去脈我不知道,但前來殺害童顏前輩的人我卻清清楚楚,這幾人違背武盟法令,擅自對武界高人痛下殺手,實在是罪大惡極,武盟應該將他們緝拿,追究罪責。”
李正一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額頭細汗變成了豆大汗珠。
他一個小小的執事官,如何管得了這麼大的事啊。
雖然不知道童顏為何而死,但能殺了童顏這種獨一檔強者,可見出手之人的實力遠超自己想象。
這樣的人,是自己能審判緝拿的?
可偏偏事情發生在自己管轄的這一畝三分地上啊。
真他麼是倒三輩子血黴了啊。
李正一一邊擦拭汗水,一變腦袋如小雞啄米般點著,口中說道:“是……是的,但此事幹系重大,我許可權有限,只能儘快上報給省武盟,由武盟高層來出面解決,我……我……”
秦豔陽見他如此,內心一嘆,也不為難她,而是說道:“我知道你的難處,但身為武盟地方執事官,你有責任和義務堅守和推廣武盟法令,所以你只需要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上報,並且通過當地武盟論壇釋出實情訊息。”
李正一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為難。
不用親自去對付兇手了,可由他釋出對那幾位兇手的譴責宣告,豈不是也將那幾位高人強者得罪死了?
可眼下秦豔陽這位武盟總部的長老會長老就在這裡盯著自己,讓自己這麼去做,自己能瀆職不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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