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先是換上了長袍古裝,並且順手從那些屍體上搜出了一些銅錢和金銀財物,隨後挑選了三匹好馬,安撫過這些受驚的馬匹之後,翻身上馬,沿著官道而去。
作為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許劍一直旁觀著剛才那場交鋒,對楊飛和王雷這兩個年輕人的實力加深了了解。
坐在馬背上,許劍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楊飛和王雷看了他一眼,似乎這才想起兩人身邊這位是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頭。
“所以前輩渴望長生不死,我也是能夠理解的。”楊飛說道。
許劍道:“等你們到了我這個歲數就會明白的。”
王雷道:“我覺得生命的意義並非在於長生不死,而是豐富多彩。倘若沒有了激情,沒有了追求和熱愛,那麼長生不死也是一種折磨。”
許劍笑道:“說的好聽,可誰又不貪戀這人世間的繁華呢?”
楊飛擺手道:“不談這個話題。”他轉而向王雷問:“雷哥,說說你的故事吧,我挺好奇你當初為何要離開隱門世界。”
王雷道:“我不是都給你說過了嗎。”
楊飛搖頭:“那不算,一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之後,你才會決定離開,甚至不惜從王家天才變成王家棄子。”
王雷沉默不語。
楊飛見他一副不願意說的樣子,便也收起了玩笑之意,笑道:“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咱們看看誰的騎術好吧,駕!”
他揚鞭抽在馬臀上,身下駿馬發出嘶叫,加速向前衝去。
王雷似看穿了楊飛的心思,想了想也急忙追了上去。
許劍笑呵呵的跟在兩人身後,嘴上念道:“年輕真好啊。”
大概追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能追上戚紅苕,而前面的地勢忽然變得平坦,一座夯土切成的宏偉高牆將一座繁華的城鎮圍了起來,出現在三人視線之中。
沒有高樓大廈,有的只是神州古時候的建築。
城門大開,並無士兵之類的把守。
楊飛和許劍雖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種貨真價實的古建築城池出現在眼前,依然有些許震撼。
片刻後楊飛忍不住問道:“這樣的城池沒有士兵把守嗎?對了,這裡有沒有國度?”
王雷搖頭道:“沒有,但卻有城主,現在是白天所以城池是開放的,但到了晚上,城門會關閉,也會有人把守,倒不是防止敵襲之類的,而是防備林中野獸入城侵害百姓。”
許劍感嘆道:“如此說來,這裡還真是個理想之地,適合居住。”
王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根據記載,道門還在的時候,這裡的確是個人間樂土,各方勢力都循規蹈矩,人們生活在這裡非常幸福。”
許劍哦了一聲,笑問道:“道門被滅之後就變了?”
“沒有了道門的約束,強大的氏族與宗門就開始搜刮資源,底層之人活的也就沒有那麼輕鬆了。”王雷說道。
楊飛道:“這是必然。人類文明發展數千年甚至更久,無數制度存在過,而且不斷完善,可再完美的制度,也需要人去遵守。而人性是複雜的,貪婪的,所以這些制度某種程度上只能約束弱小者,對於強者而言形若虛無。”
“南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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