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應聲而碎,幾人視線望去,只見屋內軟鋪之上秦豔陽盤膝而坐,鳳目睜開,冰冷的目光射了出來。
王長春迎著那冰冷凌厲的眼神,內心微微一怔,好犀利的眼神,好強大的氣場。
他暗讚一聲,只覺得隱門各方勢力中極少有女子能與眼前這女娃兒相提並論。
外界當真是得大氣運降臨,竟孕育出了這樣一個了不起的女娃娃。
只見秦豔陽緩緩站起身來,大步走了出來。
面對四位神遊境強者,秦豔陽卻是不卑不亢,氣場全開,她目光落在王長春身上,說道:“你當如何?”
王長春見她面對自己竟是沒有絲毫慌亂之色,不禁暗自佩服,嘴上卻呵斥道:“是老夫來問你想如何?你一個女娃兒真以為能代表整個外界嗎?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會給外界帶來多大的麻煩?”
秦豔陽蹙眉道:“此事無需你考慮,我心裡清楚。”
王長春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當隱門能獨立於世且凌駕於外界多年,是你區區一個女子能威脅得了嗎?”
秦豔陽露出失望之色,看著王長春道:“你是否能代表整個隱門?”
王長春搖頭:“代表不了。但你所抓的那些年輕人中,有老夫的孫兒在其中,還有我巨劍山莊的另外一名弟子。”
秦豔陽淡淡道:“我知道,那十九人的背後幾乎就是整個隱門的各大世家與宗門,有你巨劍山莊的人很正常。”
王長春怒道:“既然如此,老夫親臨此處,你還不回去將人放了?”
秦豔陽被逗笑了,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長得醜不是你的錯,想得美就不應該了。在我秦豔陽面前,你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混賬,真當老夫不敢對你動手?”王長春大怒,眼中已有了殺意。
以他的脾氣,若非飛鷹傳書中說明了利害關係,他一齣現就會對秦豔陽動手。
現在能說這麼多,他覺得已經給足了秦豔陽面子,卻沒料到這丫頭油鹽不進,如此囂張,他決定按照自己的方式解決此事。
“我若怕死,便不會進來。但我希望你想清楚了,我若死,不僅僅外面的那十九人無一能活,整個隱門也將面臨崩塌的危險,有整個隱門之人為我陪葬,我有何懼?”秦豔陽感受到了王長春的殺意,心頭暗驚,急忙說道。
若是單打獨鬥,眼前這四位神遊境她一個都贏不了,所以她一個人來到隱門,壓根就沒想過用武力強壓對方解決問題。
她玩的是戰術。
你們可以殺了我,但卻要付出你們承受不住的代價。
我有同歸於盡的勇氣,你們呢?
王長春卻不想被秦豔陽嚇唬住,他冷笑一聲,大步向前:“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還威脅不了老夫。”
凌厲的殺意越來越強,他要拿下秦豔陽,甚至都不屑動用神念進攻。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人影一閃,左文君擋在了他身前。
王長春暗自皺眉,心說你他麼真蠢,老夫豈會真的不知大局,只不過想要懲戒這丫頭一番,或許就能扭轉局面呢?
“王莊主且慢,此事幹繫到整個隱門的生死存亡,絕非你巨劍山莊一家之事,所以得等各大世家與宗門的人都到齊了,再決定如何對待這丫頭。”左文君是真的擔心王長春對秦豔陽痛下殺手造成不可逆轉的局面,急忙說道。
“左兄且讓開,我知道怎麼做。”王長春氣勢如虹,盯著左文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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