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楊飛和秦豔陽的離開無所謂,可卻明白他們沒有資格放人。
還得在場幾位大佬發話了才行。
楊飛也沒指望這些人能站在自己這邊,他將目光望向王純陽、歐陽鶴以及赫連戰等強者。
幾位神遊境迎著他的眼神,也都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各種刁難之下,這小子全都接招,如今更是大方的將道門功法公之於眾,這他麼還他們怎麼去刁難?
再刁難下去,未免也太跌份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赫連戰更是聽到女兒的傳音入密,不禁暗自苦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開口道:“我隱門之人一言九鼎,既然先前說好了條件,就絕不會返回。如今你比鬥取勝,又將道門功法公之於眾,按照先前的約定,你二人可以離開了。”
歐陽鶴見赫連戰表態了,便也跟著說道:“不錯,你們可以走了。不過我老頭子卻警告你們一句,下次千萬不要如此囂張放肆,否則後果自負。”
“沒錯,秦豔陽,你身為神州國高階將領,卻做出這等事情,實在是有失體統,不顧大局。念在你是初犯,事急從權,我等不與你計較。出去之後,速速將外面的軍隊撤了吧,否則兩界真的挑起爭端,禍起蕭牆,你便是神州罪人。”左文君大聲呵斥道。
秦豔陽面對左文君的呵斥,竟是虛心受教,感激道:“前輩責罰的是,晚輩此舉的確魯莽了些,多謝各位前輩網開一面不予計較。”
說完,她走到楊飛身邊,抓著男人的手說:“我們走。”
楊飛聞言點了點頭。
二人手牽手向通道口走去。
隱門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無人阻攔。
離開人群之後,二人加快腳步,很快便抵達通道口,雙雙跳入其中,消失在眾人眼前。
兩人一走,王純陽便冷哼了一聲,說道:“各位,今日放走他二人,我隱門顏面丟盡是小事,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卻還沒有解決。”
眾人聞言心頭一驚。
是啊。
對於大眾而言,他們得到了道門功法口訣,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可王純陽說的對,整個隱門現在還面臨著一個巨大的隱患沒有解決。
據墨離與陳良中二人口述,神州國高精尖武器可以有效針對神遊境強者進行壓制,若是這種武器足夠多,而且神州國派遣一支特戰隊伍長期駐守在通道口的話,豈不是將隱門定位了一處絕地,裡面的人再也沒有真正的自由,無法出去了?
王長春冷哼道:“現在想起這件事,不覺得遲了嗎?”
赫連戰呵呵一笑:“諸位,秦豔陽那丫頭為了營救她的男人,才做出這種荒謬之事,如今他們既然離開,自然會將隊伍撤離。何況神州國若是真的想要封鎖我們,即便我們將那二人留在這裡,就能改變著一切麼?”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在理。
兩界是否挑起戰爭,關鍵不在於秦豔陽和楊飛二人的生死,而在於兩界的矛盾是否已經到了不可調協的地步。
墨離咳嗽一聲,說道:“各位,隱門與神州國本就有約定,雙方互不干涉,我隱門之人也自古以來便有規矩,神州國未到危亡之際,隱門弟子不可外出。
如今兩界矛盾,全因我隱門之人不甘寂寞,不斷入世,甚至在世俗界攪弄風雨,以至於讓世俗國度感受到了威脅。
想要緩和兩界矛盾,我覺得可以心平氣和去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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