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XX州機場。
楊飛與秦豔陽在濱海逗留了一週,楊飛與王長春神念交鋒之時留下的創傷已經恢復了八成,秦豔陽一直掛念著要去祭拜楊飛二叔,兩人便回來了。
來機場接人的是楊昊與黃巧巧兩人。
因為幹工地,所以楊昊早前買了一輛皮卡,算是有車一族了,便不用再麻煩楊三勝幫忙去市裡接人。
分開才一個多月,楊飛發現楊昊成熟穩重了許多。
他才二十三歲,城市裡的同齡人才剛大學畢業,或者還在留校讀研,但楊昊卻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數年,如今更因為父親意外身亡,讓他心靈上成熟了許多。
楊飛走過去抱了楊昊一下,楊昊笑著叫了聲哥。
楊飛拍了拍他肩膀,哽咽道:“才兩月不見,你小子成熟了。”
楊昊憨厚一笑,向與黃巧巧正說著話的秦豔陽喊了聲嫂子。
秦豔陽笑著答應一聲,說道:“走吧,先上車再說。”
四人上了車,楊昊開著向黃陽縣方向行駛,楊飛坐在副駕駛座上,二女坐在後排。
黃巧巧與秦豔陽很親,她沒有小地方的人見到大小姐後的那種拘謹與約束,反而顯得很親熱,一直抓著秦豔陽的說說個不停。
因為她和楊昊的婚事若非秦豔陽幫忙,只怕早就黃了,而且他還知道,因為有了這位嫂子,楊昊與公公楊昌金才能在縣城承包工地。
在她心目中,這位嫂子可是楊家的大貴人。
楊飛坐在副駕駛觀察著楊昊,見他氣色雖好,但偶爾還會咳嗽一聲,便說道:“傷還沒痊癒嗎?”
楊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應該好了吧,只是偶爾有點咳嗽,沒啥大事。”
楊飛道:“內傷不可小覷,回去之後我給你治療一下。”
黃巧巧在後面說道:“嗯嗯,楊昊你彆嘴硬了,就讓哥給你治治,你現在這身體比以前差多了,心裡沒個數麼?”
楊昊聽一急,瞪眼道:“你別瞎說。”
黃巧巧哼道:“我哪兒瞎說了,本來就是嘛。”
楊昊臉紅了。
看到他這表情,楊飛頓時懂了,頭望向窗外,呵呵一笑。
秦豔陽卻不懂這些,她說道:“巧巧天天與你在一起,加上關心你,對你觀察仔細,她說了肯定沒錯的,回去後就讓你哥給你檢查一下,他醫術很厲害的。”
楊昊是知道自己這位大哥的本事的,聽了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後面兩個女人聊著天,前面兄弟二人卻有點冷場,似乎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秦豔陽心思細膩,知道楊飛對二叔的死耿耿於懷,楊昊也在內心深處可能有些埋怨,便向楊昊說道:“這一個多月來,楊飛為了給二叔報仇,去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九死一生,差點就回不來了。”
楊飛皺眉道:“你說這些做什麼。”
秦豔陽道:“你都做了,我為什麼不能說?你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卻勝過親兄弟,我不想因為二叔這個意外見到你兄弟二人心有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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