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雲姝想了想,搖頭道:“好像與之前沒有多大區別啊。”
朱天壽皺起了眉頭。
楊飛擺手道:“算了,應該是好事,或者就是大黃庭有什麼特殊功效吧,先不管了。朱前輩,你這次中毒是怎麼回事?”
“是啊外公,你怎麼會中毒的?”童雲姝也關心這個問題,跟著問道。
朱天壽嘆息一聲,苦笑道:“這次中毒算是我自找的。”
楊飛和童雲姝都是一愣。
朱天壽說道:“當初你小子答應去隱門帶我的,結果臨時去了卻只帶著許劍,將老子丟下不管了。”
關於這事楊飛只能表示無奈,賠罪說:“前輩莫怪,當時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去隱門也是臨時決定的,而且當時帝京那邊也出了變故,便只好麻煩前輩去帝京幫忙了。”
朱天壽擺手道:“你小子急什麼,我又沒有真的怪你。”
“前幾日你小子從隱門出來之後,我得知你安全歸來,便沒有去崑崙山那邊接你。恰好這時接到了李玹雨的電話,便去了棒槌國一趟。”
楊飛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道:“前輩是在棒子國中的毒?”
朱天壽搖頭道:“沒有。你小子別打岔,先聽我說完。”
楊飛嗯了一聲,不再插話。
“當初你小子將國際狂人組織的隊員介紹給我,我一個糟老頭子正好無事做,便與那幾個年輕人試著接觸一下,誰知道大家脾性相投,相處得還算融洽,並且在棒子國幫李家那丫頭做了點事情,徹底穩定了她在那邊的地位。”
楊飛對此也有所瞭解,點了點頭。
朱天壽繼續道:“一週前得知你小子平安歸來,恰好李玹雨又打電話過來說有事商量,我便去了棒子國。到那邊才知道不是李氏財團有事,而是梅川嵩有事。”
楊飛心頭一動,有些擔心梅川嵩這位老友,但想了想還是忍住,沒有追問。
“說實話,若非你小子的緣故,我本人對於東瀛人是非常排斥反感的。當初在棒子國的那段時間雖然與那幾個年輕人相處愉快,但跟這個梅川嵩卻是沒有太多交流。”朱天壽看著楊飛說道。
楊飛微微一笑,點頭道:“嗯,我剛與他認識的時候,也對他充滿戒備,但隨著慢慢相熟與瞭解,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才武斷,喜歡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並非所有的東瀛人都是罪大惡極的壞人。”
朱天壽點頭道:“嗯,是這個道理。而且梅川家族在當年的東瀛國內也是對侵略戰爭持反對意見的。”
楊飛笑道:“前輩還是說說他遇上什麼麻煩了吧。”
朱天壽道:“他家裡出了大事,梅川家族在東瀛國內的幾個重要人物都被刺殺,包括他爺爺和那位從小就被選定為下一代接班人的兄長。”
楊飛神情一變,吃驚道:“什麼?怎麼會這樣,是誰幹的?還有李玹雨他們為何不告訴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應當去東瀛祭奠一下的。”
朱天壽搖頭道:“梅川嵩不讓告訴你。”
“究竟是怎麼回事?前輩又是為何中毒?”楊飛問道。
朱天壽道:“李玹雨打電話給我之後,我就去了棒子國,當時她身邊只有梅川嵩一人,其餘國際狂人成員都不在那邊,聽李玹雨說,好像是他們在這之前都陸續接到家裡的訊息,都離開了。”
楊飛聽著微微蹙眉,只覺得這事透著古怪。
國際狂人的成員都是世界各地的青年才俊,楊飛後來還當著他們的面自嘲過,說自己雖然是組建國際狂人的首領,實際上卻是組織中最格格不入的一個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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