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的話令除了朱天壽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汪成厝和羅永更是心頭一震,想到了二人之所以能出現在楊飛面前的原因。
因之前站錯了隊伍,兩人自張文峰以及張家失勢之後一直躲藏到現在,壓根就不敢出現。
想當初兩人可是鎮國級高手,地位尊崇,走到哪裡都能得到尊重,可自從張家倒下之後,他們便成了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根本見不得光。
雖說礙於二人先天境實力,秦豔陽也好,楊飛也罷,都沒有針對汪家和羅家其他人進行報復。可以前兩人是生活在光鮮中的人物,如今卻要行走在黑暗中,這種反差令二人心中著實無法接受。
好不容易託關係聯絡上秦豔陽,並且爭取到了這次機會,如果還不能把握住的話,那就真的只能一輩子遠走海外了。
修行到他們這種境界的武者,以前不可能沒有得罪人。
兩人自己倒是不怕,可偌大的家族還在神州國內,至親之人受到監管,無法轉移出國。
而且舉族背井離鄉,想要在海外站穩腳跟真的並不容易。
思及此,汪成厝與羅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在他們接受秦豔陽給的那個機會開始,他們便已經沒得選了。
機會在這裡。
是否去抓,抓不抓得住,都是考驗。
“若真是無法避免,那就以完成楊公子的任務為主。這神州武界雖然不容小覷,可我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吃素的。”許雲山見氣氛有點不對勁,立馬開口,打破了沉寂。
許良友與許曉紛紛點頭。
許家早已在許劍的指令下明確了將來的發展走向,跟著帝京秦家的步伐就行。
眼前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是先天境高手,而且一身醫術神鬼莫測,更是秦豔陽的夫君,這樣的人值得許家押上重注。
羅永給汪成厝打了個眼色,乾咳一聲,向楊飛說道:“雲山老兄所言極是,我神州武界與東瀛武界自古相爭,礙於百年前的那個約定,雙方已許久沒有產生過沖突,但若真的遇上,我等也不會畏懼。”
汪成厝見羅永望向自己,內心一嘆。
他心中最大的癥結便在於關門弟子被楊飛親手所殺。
實際上他個人與楊飛以及秦家都是沒有衝突的,但當初王文乾求到他頭上,他為了愛徒習武之心不受困擾,選擇出手相助,卻沒想到楊飛竟是秦豔陽的男人。
事後知道的時候,已經得罪了,便只能站隊張家,可惜一錯再錯,弄得丟掉了軍武部教官身份不說,還只能偷偷摸摸的過日子。
如今面對楊飛,他心中雖有不甘,卻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江湖便是如此,人情世故遠比打殺更為重要。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就別再擰巴著自己過不去了。
思及此,汪成厝目光直視著楊飛道:“我與老羅過來,便是來聽你調令的,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楊飛見他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倒是愣了一下,但心中卻是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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