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自己的條件,真花心濫情的話,除了秦豔陽之外能只有童雲姝一個麼?
想到這裡,他內心中竟生出一種荒謬的委屈情緒。
感覺到自己內心中的委屈情緒,楊飛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調整心態,轉移話題道:“你電話裡說想玩一場大的,什麼意思?”
提起正事,李玹雨也嚴肅下來,她看著楊飛說:“大韓的情況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楊飛愣了一下,問道:“你是指哪方面?”
“軍隊。”
楊飛眉心一跳,看著李玹雨。
她說這次玩一場大的,現在又提到了軍隊。
楊飛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突然發現自己認識的幾個女人都比較瘋狂。
秦豔陽就不說了,她果敢堅韌,在神州這種論資排輩的地方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用一句女強人來形容毫不為過。
童雲姝這個女人原本只是個商業方面的女強人,結果繼承童顏的大黃庭,對隱門等三大隱秘之地和世俗的構造有所瞭解之後,便說未來世界一定會大變,她還非常有前瞻性的一定要提前培植自己的勢力,其野心不可謂不小。
眼前的李玹雨,更是讓楊飛看到了不一樣的一面。
記憶中,以前的她沒有這麼瘋狂啊。
怎麼才回到李氏財團掌權數月,思想就變了?
是地位不同了,格局與眼界也不一樣了嗎?
看來野心這東西是每個人身體內都隱藏著的惡魔,就看什麼時候被釋放出來了。
“什麼意思?”楊飛望著李玹雨問。
雖然心裡有了一定猜測,但他還是想要聽李玹雨親口說出來。
“我家在大韓的地位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李玹雨說道。
楊飛點頭。
大韓財閥的快樂,普通人想象不到。
他們在這個國家所具有的能量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手眼通天。
“我說大韓是我李家的,你覺得在吹牛嗎?”李玹雨問。
楊飛深吸了一口氣,略微沉吟,說道:“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句話不算吹牛,但大韓不止你家一個財閥吧,頂多你家勢力最強罷了。”
“所以我才讓你們過來啊,咱們玩一場大的,讓大韓只有我李氏財團一家,這樣一來,大韓就是我的了。”李玹雨笑吟吟的說道。
楊飛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發現眼前的女人似乎有點陌生。
更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跟一個瘋子說話。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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