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郊區,深藍監獄。
端木焯正在熟睡中,忽然被一通電話吵醒,心情非常糟糕,迷迷糊糊看清來電顯示,頓時清醒了不少。
“喂,天行,這麼晚了有事嗎?”端木焯壓下了心裡頭不爽,開口問道。
現在帝京的軍備力量掌控在楚天行手裡,他端木焯在端木世家的地位不高,對於楚家這位新貴,自然客客氣氣的。
“端木焯,你那邊沒有狀況嗎?”楚天行問道。
端木焯一怔,仔細聆聽了一會兒,搖頭道:“沒有啊,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更好,你聽著,寧家背叛了咱們,我們敗了。現在咱們必須得想辦法自救。”楚天行立馬說道。
端木焯徹底傻眼:“我們敗……敗了?”
他有點懵,怎麼就敗了呢。
雖然這幾天輿論風向對他們這邊不怎麼友好,可局勢遠沒有達到直接失敗的程度吧。
等等,他剛剛說什麼來著?寧家背叛了?
端木焯渾身顫抖起來,一股巨大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冷汗嗖嗖,抓著手機的手心都冒出汗來。
“你……你沒騙我,我……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沒聽到訊息?”端木焯驚慌失措,但又努力保持著一定的清醒頭腦,分析著楚天行是否在欺騙自己。
“這麼大的事,我騙你幹嘛。端木焯,咱們留守帝京,看上去是家族倚重,實則是家族的棋子。料到秦家那邊可能進行斬首行動,他們就跑去了軍事基地躲避起來,而我們卻被留在帝京辦事。現在局面徹底失控,楚家高層被一網打盡,中部戰區肯定是要被對方掌控的,而寧家也背叛咱們,我們是徹底輸了。”楚天行立馬說道。
端木焯腦子有些亂,他不知道楚天行說的是否屬實,他需要確認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槍聲,很快,慘叫聲也傳來。
端木焯大驚,想起了楚天行剛開始問的那個問題,似乎楚天行知道自己這邊會出事一樣,他立馬問道:“天行兄,我這邊好像遇襲了,你……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麼?”
“他們行動了嗎?端木焯,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如果你還想要自救,就馬上放掉關押的那些人質,不要與營救之人產生衝突。這樣只會白白斷送無辜國人的生命,你參與不深,是可以戴罪立功的。”楚天行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催促與焦急情緒。
端木焯道:“對……對,我……我本來就是負責深藍監獄的,上面突然給這裡多塞了那麼多人,我,我看守這些人是職責所在,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現在我放人,事後應該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
“對,放人,馬上!”楚天行的聲音催促道。
端木焯此刻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主見,對楚天行的話深信不疑。
掛掉電話,他立馬透過監獄內部通訊系統下達命令:“所有人聽著,放下武器不許反抗,讓他們帶走那些關押的人質。”
監獄內,守衛監獄的人員,以及增派的那些來自禁衛軍的成員都得到了上頭的指令,紛紛停止反抗。
實際上,當敵人突襲監獄的時候,這些人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多倒黴蛋被突襲所殺。
相對於守衛監獄的隊伍來說,突襲的人整體實力極強,其中還有幾位來去無蹤的神秘高手,他們所過之處,無一倖存者,對這些普通士兵和獄警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就算他們拼死抵抗,最終也守不住。
現在得到上頭的指令,他們巴不得早點投降,紛紛停止反抗,雙手抱頭蹲在一旁,甚至還有監獄的人負責帶路,幫忙打開了那些關押人質的監牢大門。
這樣一來,胡立中、汪成厝、羅永、羅平以及羅家和汪家的那些高手都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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