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身上沾滿了泥漿的野人疊羅漢般的突然出現在了禮堂門前的地毯上,他們身上的泥漿混合著雨水撒了一地,直接在今天為了迎接貴客而新鋪的的地毯上畫了一幅鬼畫符。
在這麼多貴客的面前上演這麼一齣實在是有些太離譜了,更別說這一齣的始作俑者就是今晚的授勳物件了。
餐廳裡的全體師生很快就認出了這在地板上作畫的四人,還能是誰呢,當然是那大名鼎鼎的霍格沃茨第一巴圖魯——羅伊·斯米嘍。
一時之間,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聲的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身上泥巴最多的羅伊身上,神色各異。
震驚,疑惑,好奇,難繃的各種神情交織在在場的全體人員臉上,但不知為何,當看到這麼闖進來的人是羅伊的時候,在場的眾人心裡甚至有了一絲理應如此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火車站裡的那一幕一樣,這才對嘛,要是哪天羅伊不在公共場合整活了那還能是羅伊嗎?
門口的麥格教授看著趴在地上滿身泥濘的四人,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教工席上的眾多魔法界有名前輩們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麥格教授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斯萊特林學院的人和羅伊的關係一直都不那麼好,看到羅伊這麼出場,餐桌邊的小蛇們齊齊的把目光全都投向了坐在斯萊特林餐桌最前端的艾瑟琳,那目光裡的意味好像是在好奇就這樣的傢伙是怎麼做到比端莊典雅的艾瑟琳厲害的。
特意換了一身禮服出席的儀式的艾瑟琳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最前面,看到地上那彷彿排洩物一般黃乎乎的一坨羅伊,有潔癖的她打了個寒顫,一把把頭扭了過去,臉漲的通紅,拼盡全力繃住臉上的表情,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聲爆笑起來。
格蘭芬多那邊的學生一個個臉全都漲的通紅,看得出來他們很想笑但又不敢,畢竟誰也不想上麥格教授的死亡筆記。
臺上的教工席上,羅伊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絕望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抬起頭,那副彷彿心臟病要犯了一樣的樣子跟麥格教授如出一轍,反倒是坐在她旁邊的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神色都還一如既往的淡定。
看到羅伊這麼出場,坐在斯普勞特教授旁邊的斯內普甚至還微微的點了點頭,彷彿是驗證了自己的某種猜想一般,露出一副預料之中的陰沉表情。
正和自己身邊的那位老女巫閒聊著的鄧布利多注意到羅伊這麼出場,一開始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羅伊又給他捅了一堆事出來。不過當他注意到羅伊似乎只是單純的掉進了糞坑裡後,鄧布利多立馬恢復了鎮定,甚至還有點如釋重負,指著地上的那一坨,主動的對著旁邊的那位女士介紹起了今晚的授勳人。
“那位學生就是羅伊·斯米,他可以說是我這麼多年來教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了。。”
“哪位?臉上全都是泥巴的那一位嗎?”
“對,就是黃頭髮的那——算了,他的頭髮這會是棕色的。”
………………
羅伊四人費勁巴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四人就被麥格教授一塊一把拉走。
“唉唉唉唉——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
麥格教授實在是看不下去羅伊在眾多貴客面前的丟臉行為了,一句話也不說,拉著羅伊四人就往地下教室走。
離門口最近的查理也非常識時務的立馬掏出魔杖清理掉了地上的那一攤羅伊帶進來的泥巴,隨著羅伊那咋咋呼呼的動靜從禮堂裡消失,在場的全體師生全都難繃的鬆了口氣。
“咳咳——”
見禮堂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坐在主位的鄧布利多主動站起身,無視了禮堂裡的氣氛,咳嗽了兩聲,請出了提前受邀來到霍格沃茨的交響樂團,讓他們開始演奏樂曲。
“呃——接著奏樂,接著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