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人幫你把這件長袍裁完,紡織附魔的布料和縫製普通衣服的工藝不一樣。當然,你也可以直接把這玩意當成披風來穿,效果也不錯,要是你拿這玩意多裹自己兩圈,防禦效果或許會更好。”
羅伊想了想,還是自己收下了長袍。
“那還是算了,你沒發現我平時根本不穿長袍嗎?”
聽到羅伊的話,鄧布利多將長袍遞到了羅伊手裡,羅伊順勢將布料收進自己的書包裡。
“話說你之前穿的那套黑色衣服呢?說真的,這套綠色的雖然看起來挺不錯,但穿久了難免有些乏味。”
“還是綠色更讓我自在一些。”
兩人沒有在穿搭的問題上過多糾結,鄧布利多和羅伊在這方面分明是兩個極端。鄧布利多穿的長袍幾乎每天都不重樣,上面的圖案和顏色也是竭盡全能的設計的更加花哨和繁華。相比之下,羅伊就很樸素,他那套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綠色套裝一年四季永遠穿在外面,他也只會隨著氣溫的變化增減裡面的內襯,就彷彿那套綠色裝扮是他的皮膚一樣,永遠要展示給別人看(三角洲策劃怎麼還不給蜂醫出紅皮!)。用艾瑟琳的話來說,這一老一小的穿衣品味全都拉爆了。
說回塞巴斯蒂安,鄧布利多伸手要過來了羅伊的冥想盆碎片,拿在手裡檢查了一番,有些好奇的對羅伊詢問起來。
“你知道塞巴斯蒂安和米婭一樣,都是薩魯家族的人嗎?”
鄧布利多這話說的就跟羅伊是個什麼都不懂得小孩一樣,羅伊怎麼可能能不知道。
“拜託,我當然知道。”
“那就行,讓我也看看。”
“我要提醒你,那畫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放心,你覺得我是一般人嗎?”
鄧布利多自信的站起身,手持碎片來到冥想盆前,和羅伊一樣將碎片扔入緩緩散發出霧氣的盆中,鄧布利多也隨之將頭埋入了冥想盆中。
辦公室隨之再一次陷入寂靜之中,羅伊直接坐到了鄧布利多的位置上,胡亂翻看起鄧布利多抽屜裡的各式物品,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行政檔案,大部分羅伊都看不懂。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沉浸於塞巴斯蒂安記憶的也跟剛才的羅伊一樣,猛地將頭從冥想盆裡拔了出來,從鄧布利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很顯然,哪怕是鄧布利多在見到這塊石頭裡記憶也不能做到淡定面對。
鄧布利多看完記憶之後把羅伊趕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自己也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和羅伊在沉默中對視,一言不發。
“很噁心,對吧?”
“我大機率要節食一段時間了。真是沒想到,原來他是這麼死的……”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羅伊頓時提起了幾分興趣。
“哦?你和他很熟嗎?”
“算是吧,這還要多虧了米婭。”
想到明年大機率米婭就要入學了,鄧布利多也覺得沒有再瞞著羅伊的必要,於是把塞巴斯蒂安的記憶書的事情告訴了羅伊。
“……不是,怎麼米婭還有個藏在戒指裡的老爺爺啊?”
“不是戒指裡,是書裡。”
聽完鄧布利多的講述,羅伊一度陷入了懷疑之中。米婭又是身患重病,又是擁有隨身老爺爺輔導,難道,她米婭薩魯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