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香溯源女強,偏執前夫火葬場》第209章 基地掛牌(1)

作者:玉壺星的靈石·13天前

上午十點,香材溯源基地門口的紅綢被工作人員拉開,露出門頭四個大字。臺階下站滿媒體和同行,快門聲從儀式開始前就沒停過。蔡嘉怡站在正中央,手裡握著剪刀,陸聿珩在她側後方半步,手一直插在口袋裡。

今天是基地正式掛牌,門口從早上八點就開始限流。簽到臺、媒體區、參觀區、體驗區被隔成四塊,流程表貼在入口最顯眼的位置。蔡嘉怡七點四十到場,把每一個環節重新核過一遍,連托盤擺放的角度都調過兩次。

她剪斷紅綢,綵帶落在托盤上。工作人員剛把剪刀接過去,前排記者便開始提問:“蔡老師,基地首批香材準備了多少種?”蔡嘉怡接過話筒,回答得很穩:“三十七種,其中九種已經完成溯源建檔。”

下一個問題緊跟著來:“四季香會在這裡量產嗎?”她搖了搖頭:“第一批只做限量,品控不過,不上市。”又有人問申遺進度,她把流程說得很清楚,初稿已經完成,正式申報會按程式推進。

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從原料來源到用工標準,她都答得很細。有人試探著問核心配方會不會授權,她直接把邊界劃出來:“原料可以合作,技術不開放。基地做標準,不做噱頭。”幾名記者把這句話記在本子上,鏡頭也跟著她轉向展廳。

記者的問題很快轉向舊案。有人問李維民案終審後,基地經營會不會受影響。蔡嘉怡看著鏡頭,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個人犯罪已經結案,行業規範繼續執行,基地經營不受影響。”還有人追問宋知遠公司清算的事,她只回了四個字:“依法處置。”

旁邊有記者把話筒遞向陸聿珩:“陸先生今天站在這裡,是代表陸家注資嗎?”他抽出一隻手接過話筒,視線越過人群落在蔡嘉怡身上。“不代表陸家。”記者追問:“那你代表誰?”他說:“代表我自己。”

人群裡起了一陣低聲議論。又一名記者擠到前排,直接問:“這是你先生嗎?”蔡嘉怡站定時雙腳併攏,下巴抬起半寸,回答得乾脆利落:“合夥人。今天是我的場子,他是帶來的人。”話音落下,快門聲更密,陸聿珩握著話筒的指節輕輕鬆開。

後續問題仍然圍著兩個人。有人問陸聿珩是否參與經營決策,他說參與;有人問利潤分配,蔡嘉怡直接把合同原則擺出來,重大事項共同簽字,利潤按協議執行。

還有記者追問他現在的生活來源,陸聿珩沒有迴避:“主要收入來自基地,生活開支聽合夥人的。”這句話讓現場有人笑了一聲。

還有記者追問:“離開陸家後後悔過嗎?”陸聿珩看著人群后方那塊剛揭開的牌子,回答得很直接:“不後悔。”對方又問他和蔡嘉怡現在的關係,他沒有替她說,只把視線交還過去。蔡嘉怡接過話筒,語氣平穩:“私事不佔用公共資源,今天只談基地。”

合影時,工作人員把位置排開,陸聿珩習慣性往後退了半步。蔡嘉怡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把人拉回自己旁邊:“站這。”他低聲說嘉賓站邊上更合適,她只回了一句:“你是合夥人。”

攝影師要求兩人靠近一點,她按住他的胳膊,把人帶了半步。快門響過兩聲,媒體才陸續散開。

媒體繼續圍著展廳拍攝。香材牆上掛著三十七種原料的編號牌,旁邊是溯源檔案和樣品盒。蔡嘉怡走到其中一格前,伸手把歪了的標籤扶正,又回頭交代工作人員:“體驗區開放後,每半小時補一次樣品,別讓人看到空盒。”

展廳中央擺著五隻小香瓶,標籤分別寫著“等”“到了”“不走”“在”“回”。鏡頭剛轉過去,工作人員便抬手攔住:“展品暫不近拍。”有記者踮腳看標籤,問是不是四季香。蔡嘉怡回頭:“內部樣品,暫不釋出,品控過了再定。”

陸聿珩站在瓶前,口袋裡的手拿出來又放回去,袖口擦過瓶盒邊緣,最終沒有伸手。

媒體圍著沙盤繼續拍攝,蔡嘉怡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流程單,把“媒體開放區”圈起來,在旁邊寫下“限流”兩個字。她安排十點四十參觀香材庫,十一點開放體驗區,媒體採訪十二點前結束。工作人員抱資料夾跑開後,陸聿珩才從臺階邊走到她身側。

“手伸出來。”她說。

陸聿珩從口袋裡拿出手,掌心攤開,裡面躺著兩枚紅色綢結。那是剪綵時落進口袋的綵帶碎屑。蔡嘉怡看著那點紅色,問他裝它幹什麼。他把綢結放回托盤,語氣很平:“紀念。第一次以合夥人身份站你旁邊。”

蔡嘉怡看了他兩秒,順著話題把合夥人的責任說清楚:“合夥人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你要跟我分利潤。”陸聿珩卻回答:“我不要。”她皺眉:“白乾活?”他點頭。她繼續問:“那你是什麼?”他看著她,說:“你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也要籤合同。”她把流程單捲起來,“簽了就要履行,利潤不要,義務照做,天下沒這種合夥人。”陸聿珩說:“有,我就是。”她用流程單敲了一下他的胸口,警告他別把自己說得那麼虧。他卻還是那句話,虧著好,欠條還沒還完。

蔡嘉怡從口袋裡抽出一張便籤,拍在他掌心裡。陸聿珩低頭,看見上面寫著一行字:陸聿珩。合夥人。終身制。他的手指慢慢收攏,紙邊被壓出一道摺痕,呼吸也跟著沉了半拍。

“終身制?”他問。

“有意見?”

“沒有。”他立刻回答,又主動認下剛才合影退半步的扣分,“下次站近點。”

蔡嘉怡抬手替他把領口壓平,聲音不高,卻壓得很穩:“不是站近,是別退。”

工作人員跑來提醒媒體還在等,蔡嘉怡把剪刀放回托盤,轉身要走。陸聿珩跟上半步,把便籤收進胸前口袋,問終身制還能不能改。

周圍快門聲還在響,他卻沒再看鏡頭,只把那張紙往口袋裡壓了壓。紙邊貼住心口,誰都沒看見,除了她。她回頭看他,眼底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

”。改再家回上晚?意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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