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神像救女修》第45章 守櫃者(1)

作者:首席摸魚·1個月前

守櫃者印咬住薄刀背面的時候,刀口先反過來割了溫照螢一指。

血沒有落地。它被印面上那圈櫃紋吸住,沿著“守櫃者”三個反字轉了一圈,忽然往二更櫃最下層的黑縫裡鑽。櫃縫裡立刻響起木屜拖動聲,一格接一格,像有人在暗處把許多舌頭重新擺回櫃裡。

滿站在證人位側後,半名木牌貼著胸口。她看見那枚印咬血,第一反應不是退,而是把手壓在耳邊,像怕櫃裡突然喊出一個她忍不住要答的舊稱。

櫃門自己開了半寸。

裡面伸出一隻手。那手不像死人,指節還會輕微抽動;也不像活人,皮膚上貼著一層薄薄賬紙,紙下沒有完整掌紋,只有許多被劃掉的稱呼。手腕處拴著一枚木牌,木牌上不寫姓名,只刻職役:二更櫃守人。

“誰動守櫃印?”櫃裡的人問。

聲音很低,像從許多櫃屜底下漏出來,先被木頭磨過,又被香灰泡過。溫照螢沒有答姓名,也沒有說自己來查什麼。她把被割開的指尖按在薄刀背上,讓血只貼印邊,不進印心。

“印反咬,說明櫃裡還有活賬。”她道,“開櫃。”

那隻手停住。

櫃門後慢慢露出半張臉。那人穿灰白賬吏衣,眉眼被一張舊稱呼皮遮住,皮上密密麻麻寫過許多叫法,又被薄刀颳得只剩毛邊。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像很久沒有用自己的聲音說話。

“守櫃者只守調入調出。”他說,“不問願主,不問真名。”

“我也不問真名。”溫照螢把三樣東西擺到櫃前。

第一樣,是夜賬裡拓下的阿姐格。那格殘稱被賬眼紅線圈著,邊緣還留著“讀錯壓稱”的齒痕。第二樣,是活押印邊紋,印邊不幹,仍有一圈溼紅轉送紋。第三樣,是剝名房薄刀,刀背上那枚守櫃者印還在咬她的血。

三證落櫃,二更櫃裡的屜聲齊齊一停。

守櫃者的半張臉往後縮了一寸。他不是沈願婆那種怕死的狡滑,也不是接名使那種乾淨的冷。他身上有更舊的疲氣,像一個人在櫃前坐了太久,先被人剝掉本名,再被櫃子一日一日叫成職役,叫到最後連自己也只剩這塊木牌。

“阿姐格。”溫照螢說,“活押印邊紋。薄刀背印。三證同指二更櫃,你調過稱呼。”

守櫃者木牌輕輕一顫。

櫃中忽然亮起一排小格。每一格都掛著一片稱呼皮,有“娘”、有“舊主家的”、有“願婆”、也有“阿姐”。“阿姐”那一格最薄,像被許多人叫過,又被許多人拿來擋過債。它一亮,溫照螢喉間舊傷便疼了一下,舊銅鈴在袖中無聲發冷。

滿看見那兩個字,臉色也變了。

不是因為她要答。是因為她聽過這類稱呼怎麼被人用。街裡窮孩子喊大一點的女工阿姐,求她擋打、求她分飯、求她別把自己供出去;被押名的人也喊阿姐,好像這一聲一落,對方就該替她多活一口。

守櫃者的竹籤點向滿:“證人可證稱呼來歷。若證全,可開格。”

滿的指尖扣緊半名木牌。她沒有去看溫照螢,先看那枚阿姐格,又看自己腳前的紅線。紅線沒有替她擋路,只在她能退的位置橫著。

“我只證它被人叫過。”滿說。

守櫃者道:“誰叫過?”

滿唇色發白。櫃裡有一格舊稱輕輕碰她耳側,像要把她曾經被人喊過的半截舊名拿出來換證。她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衝動壓回去,聲音更輕,卻沒有斷:“後巷裡,年小的女工叫過年長的。被賣進鋪裡的也叫過。求活路時叫,求擋債時也叫。這個稱呼不是天生的名,是別人喊出來、壓出來的。”

“證詞不全。”守櫃者說。

“她證的是被叫過。”溫照螢把阿姐格往櫃前推了半寸,“不是獻稱。”

阿姐格張開細口,想咬她的指節。溫照螢沒有抽手,反用活押印邊紋貼住格口。印邊溼紅一碰稱呼皮,稱呼皮上立刻浮出一圈很淡的櫃號:二更入,三刻調。

。的輕很聲一出發間者櫃守

。皮眼的來下剝張一像,間之證三在懸,地落不紙賬。紙賬的薄削被片小一出掉然忽裡門櫃,照一牌木和印。牌木上腕他對正印者櫃守的背刀,來過翻刀薄名剝把步一先螢照溫。櫃合要手他

。字行一有只面上

。稱試待,欄活替調,姐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