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最寒冷的冬天。
死在了昌騰國的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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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主子。”
顧清澤在御書房批著奏摺，手中的筆不停的寫著。
小言子趕來，把手中的信呈給了他，看著顧清澤，眼裡有些不安。
顧清澤沒注意，只是接過開啟。
紙上的字很少，顧清澤卻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字。
“邊關告捷，陛下薨。”
顧清澤有些呆愣，他記得，顧思榆上輩子明明沒這麼快死的，是因為她做出了改變嗎？
“這訊息，屬實嗎？”
“主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言子出去後，顧清澤把信放在一邊，繼續拿起筆批奏摺，就好似沒看過那封信一樣。
只是，許久，奏摺上一個字也沒多，多的只有一滴墨。
京城。
大軍得勝歸來，百姓們守在街道兩旁，本是應該高興的，但是竟沒有一個人臉上有笑容。
將士們滿臉悲痛，抬著一口巨大的棺材，撒著白紙。
顧璇，許庭聲，許楠三人默不作聲，靜靜的呆在棺材兩側，跟著大軍前進。
“許楠，是真的嗎？這棺材裡真的是思榆嗎？”
從觀望的人群裡衝出的陸言歌大聲質問。
“嗯。”
許楠低著頭，小聲的應著。
“不可能！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了？而且你不是去支援她了嗎？”
陸言歌有些不敢相信。
“抱歉，我去晚了......對不起。”
大軍繼續前進，陸言歌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身邊的周池和陳淵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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