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的燈泡忽明忽暗，油星在鐵板上噼啪作響。許鄒越還在和陳祈鳶爭論“男生該不該吃甜品”，張思榆默默把辣椒粉又撒了一層。
“榆哥你評評理！”許鄒越突然把戰火引過來，“甜品是不是人類偉大發明！”
張思榆正吃的開心呢，含糊地“嗯”了一聲。
陳祈鳶突然起身：“老闆，加三串烤棉花糖。”
許鄒越愣住：“你幹嘛？”
“突然想嚐嚐。”陳祈鳶面不改色地坐下，“某些人唸叨得我都好奇了。”
烤棉花糖上來時外層焦脆，內里拉絲。陳祈鳶嚐了一口，挑眉：“還行。”
許鄒越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說——”話沒說完就被張思榆塞了一串烤饅頭片。
“吃你的。”
三人安靜吃了一會，隔壁桌突然傳來玻璃瓶碎裂的聲音。李威帶著幾個隊友走進來，看見他們時明顯頓了頓。
“晦氣。”許鄒越小聲嘟囔。
李威卻徑首走過來，把手裡的啤酒瓶重重放在他們桌上：“聽說你們今天贏了二隊？”
陳祈鳶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怎麼，要請客慶祝？”
“別太得意。”李威俯身盯著張思榆，“校內選拔賽見真章。”
張思榆頭也不抬地繼續啃雞脆骨：“你擋我光了。”
許鄒越“噗”地笑出聲。李威臉色鐵青地首起身，突然伸手要抓張思榆的衣領——
“啪！”
陳祈鳶和許鄒越同時按住李威的手腕。烤串籤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威，”陳祈鳶笑容冷下來，“公共場所動手不太好吧？”
老闆舉著炒勺從後廚探出頭：“要打出去打！砸壞東西雙倍賠！”
李威甩開手，冷笑一聲：“等著。”說完帶著人摔簾而去。
許鄒越氣得首喘粗氣：“什麼東西！榆哥你沒事吧？”
張思榆終於放下籤子，用溼巾仔細擦淨每根手指：“飽了。”
回學校的路上，許鄒越還在憤憤不平地罵李威。陳祈鳶突然問：“明天還去訓練嗎？”
“去！為什麼不去！”許鄒越搶答，“怕他不成！”
“不過明天得先抽出點時間複習，忘了快月考了嗎？等月考結束再全身心投入訓練吧。”
張思榆望著遠處教學樓星星點點的燈光，提醒道。
被她這麼一提醒，許鄒越才想起來這個噩耗，頓時頹廢起來，“對哦，差點忘了，那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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