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揹包,獨自走向另一個方向。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但他的步伐卻異常沉穩。
而燒烤攤那邊,則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油滋滋作響,香氣西溢,啤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為榆哥週末的貓主子們乾杯!”許鄒越舉杯大喊。
“為奶奶的醬菜乾杯!”陳祈鳶笑著補充。
“為……週一不用考試乾杯。”周紀藤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幹......乾杯。”許淮安默默舉起手中的杯子。
張思榆笑著和他們碰杯,心情舒暢。
許鄒越一邊擼串一邊含糊地說:“不過說真的,許昌笙今天怪怪的,突然不學你了,我還有點不習慣。”
陳祈鳶挑眉:“怎麼?你還想念他那種變態跟蹤狂式的模仿?”
“呸呸呸!當然不是!”許鄒越連忙否認,“就是覺得他肯定沒憋好屁!”
張思榆拿起一串烤雞翅,咬了一口,無所謂地說:“管他呢。只要不影響訓練,隨他便。”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許鄒越搶肉的行為吸引,兩人又開始例行鬥嘴。
許昌笙這個名字,就像烤串上升起的輕煙,很快就在熱鬧的氛圍中消散了。
至少對張思榆來說,如此。
她享受著和朋友們在一起的輕鬆時光,這才是她最喜歡的生活。
燒烤攤的喧囂持續到深夜。
空氣中瀰漫著孜然和炭火的香氣,夾雜著少年們毫無顧忌的笑鬧聲。
張思榆被許鄒越拉著拼了好幾杯啤酒,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亮,帶著暢快淋漓的笑意。
“不行了不行了……嗝……榆哥你太能喝了……”許鄒越最終敗下陣來,抱著杯子開始傻笑。
陳祈鳶無奈地把他往旁邊拉了拉,防止他撞翻盤子。
周紀藤依舊安靜地吃著,偶爾嘴角彎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許淮安則小口喝著飲料,看著鬧騰的幾人,眼神里帶著點安靜的暖意。
這才是張思榆熟悉和喜歡的世界,簡單,首接,充滿煙火氣和毫無負擔的友情。
許昌笙帶來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怪異感,早己被啤酒泡沫和歡聲笑語衝散。
結賬的時候,幾個人AA制,許鄒越吵吵嚷嚷地說要請客,幾人沒搭理。
“散了散了,明天還要上課呢!”陳祈鳶作為相對最清醒的人,開始組織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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