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東不依不饒,“哪裡就一把年紀了?你剛四十,我也才四十出頭,咱們努努力,完全可以再添一個的。”
許慧芳聽到顧衛東這話,也不由得有些心動。
顧衛東為了她沒有結過婚,雖然養大了三個孩子,卻都不是他親生的。
現在他對她又這麼好,她心裡其實是想給他生個孩子的。
只是不知道老天爺還能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許慧芳不排斥,屋裡的氣氛便逐漸曖昧了起來,就連溫度都節節攀升……
而在他們隔壁房間,顧硯書和唐秋雅兩口子也還在說話。
唐秋雅氣呼呼的對顧硯書道:“你看看你爸護許慧芳母子三個護得那樣!
我看現在不止你爸的魂被許慧芳勾走了,就連顧凜都被他們母子三個灌了迷魂湯了!”
顧硯書皺著眉頭道:“你少說兩句,我爸最忌諱的事情就是一家人勾心鬥角。
咱們回來了,你就別去招惹他們,惹我爸不高興。”
唐秋雅更氣了,“你還惦記著你爸高興不高興?
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們回來了,你爸那點東西全拿去養了那母子三個咱們都不知道!”
顧硯書眉心蹙得更緊了幾分,卻沒有說話。
唐秋雅轉了轉眼珠子,用手指捅了捅顧硯書道:“顧硯書,我跟你說,趁著我這次懷孕,咱們可得從你爸手裡多摳點出來,不能全便宜了外人。
我這肚子裡怎麼說也是你們顧家的長房長孫,你爸要不給千兒八百的大紅包,說不過去吧?”
顧硯書皺著眉,沒同意也沒反對,只說道:“你這肚子才兩個多月,著什麼急,等生的時候再說。”
說完,他轉身自顧自的睡了。
唐秋雅見他沒反對,只當他是默認了,也心滿意足的躺下睡覺。
第二天,沈初夏跟往常一樣時間起床。
她剛出門,就碰見了也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顧凜。
昨晚男人手臂橫在她的胸前,幫她站穩的那尷尬一幕,如同過電影一般在腦子裡迅速閃過。
沈初夏一時之間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倒是顧凜像沒事人一樣,不帶情緒的深邃眸子落在她身上道:“還不趕緊吃了飯去上班,還愣著幹什麼?”
顧凜冷冽的聲音簡直就是禁慾神器。
沈初夏剛才那點尷尬曖昧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這就去。”
今天的早飯照舊是顧衛東和顧凜、沈耀做的。
。菜小個兩了炒還,粥米玉了熬,子包個了蒸
。大兒餡薄皮,足很得放料餡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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