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了一瞬。
幾個天選者停下咀嚼，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空氣裡那股飯香，忽然變得膩人。
“不餓。”
林淵只回了兩個字。
誰也沒有動。
“哦。”年輕人拖長了音，“那你晚上會餓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舔了一下嘴唇，像是還沒吃飽。
林淵沒再接話。
他拎著那份沒開封的餐盒，轉身離開。
陳鋒快步跟上，走出十幾米，才低聲開口：
“那小子不對勁。”
“吃了早餐的人，都不對勁。”林淵說，“離他們遠點。”
陳鋒回頭看了一眼。
年輕人還站在原地，隔著人群望著他們，嘴角的笑沒有變。
晨光落在他臉上，白得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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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兩人把小區轉了個遍。
說是小區，其實一共就西棟六層的老樓，圍出一箇中央花園。
A 棟，兩人繞著走。
隔著半個花園望過去，樓道口的黑暗濃得像一潭死水。昨天櫻花國女生的尖叫聲，就是從那裡消失的。
B 棟的單元門大敞著。
林淵站在樓下往上看了一眼：六層樓的窗戶玻璃上，密密麻麻全是手印。
從裡面按出來的手印。
大大小小，層層疊疊。
大部分己經發黑。
有幾個，卻是紅的。
最高的那幾個，在六樓玻璃的最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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