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林淵說，“床上的被子裡。”
女人盯著那個布偶，很久沒說話。
“她叫小滿。”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們這批人裡最小的，十九歲。”
“進來之前，剛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
她伸出手，想碰碰那個布偶。
手穿了過去。
試了兩次，都穿了過去。
她收回手，笑了笑。
“留著它吧。”她說，“別弄丟了。”
“凌晨西點的事，一首有效。想好了，到 B 棟後面的舊車棚找我們。”
說完，她轉身走進綠化帶，紅色的影子一晃，就不見了。
陳鋒看著那個方向，低聲道：“她剛才想碰布偶的時候……”
“嗯。”林淵把布偶塞回口袋，“走吧，先去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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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棟地下一層的儲藏室比想象中好找。
鐵門沒鎖，裡面碼著十幾個紙箱。
壓縮餅乾，瓶裝水，還有幾罐午餐肉。箱子上落滿灰，但保質期這種概念，在副本里大概沒有意義。
陳鋒撕開一包壓縮餅乾，聞著那股樸素的麥香味，喉結動了動。
餓了兩天的人，看一塊餅乾都像看滿漢全席。
但他沒動口，先看林淵。
林淵拿起一包，翻過來看了看封口，又掂了掂。
規則之眼的提示浮上來：
【真規則物品。可食用。】
“能吃。”林淵說，“但只拿兩天的量。”
“不多拿點？”陳鋒問。
“拿多了，會被盯上。”林淵說，“這個小區裡，盯著我們的不只是詭異。”
陳鋒想起了那個瞳孔蒙膜的年輕人，沒再說話。
兩人當場分吃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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