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訓練的時候，林淵脫力了三次。
三次都是同一個動作，手腕被扣，旋，壓，脫。
前兩天他己經練得很順了。
今天，三次都慢了半拍。
第三次掙脫失敗，陳鋒扣著他的手腕沒有松。
“你的手腕在抖。”
“沒睡好。”
“昨天你也說沒睡好。”陳鋒鬆開手，“前天也是。”
他盯著林淵看了幾秒。
“今天就先饒了你。”
兩人坐到臺階上。
陳鋒遞過來半瓶水，狀似隨意地開口：
“昨晚沒睡好？”
“嗯。”
“前天呢？”
“也一般。”
“大前天。”陳鋒說，“敲門那晚。”
林淵看了他一眼。
陳鋒也看著他。
“我睡 601，你睡 603。”陳鋒慢慢地說，“中間就隔一個 602。你房間有動靜，我聽得見。”
“敲門那晚，你一夜沒閤眼。”
“這幾天，你每天雷打不動去看公告欄，一看就是大半天。”
“今天上午，你在衛生間裡待了西十分鐘。”
他一條一條地數。
“還有，你開始往紙上寫東西。”
“昨天我撞見過一次。你收得很快，但我看見了。”
“你到底在查什麼？”
林淵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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