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卡爾笑了，“我就不繞彎子了。”
“你們在謀劃的事，算我一份。”
“憑什麼？”
“憑兩點。”卡爾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們缺一個能打的。你那個搭檔是警察，對付人還行，對付管理員，他一個人攔不住。”
“第二呢？”
“第二。”卡爾湊近了半步，聲音壓低，“你們要進 602，對嗎？”
林淵的眼神沒有動。
“我數過了。”卡爾說，“你每天看公告欄，看的不是規則，是管理員。你看管理員的眼神，是在估算距離。”
“整個小區裡，值得你這麼算的，只有 602 那位。”
林淵不得不承認：這個鷹醬國大兵的觀察力，比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可怕得多。
“還有件事。”卡爾說，“這幾天夜裡的敲門聲。”
“我每晚都在數。”
“敲幾下，隔多久，哪扇門先，哪扇門後。”
“昨晚的間隔，比前幾晚慢了零點幾秒。”
林淵的眼神動了一下。
敲門的間隔變慢：這個細節，他都沒注意到。
“你那雙眼睛毒。”卡爾看著林淵，“我這雙耳朵也不差。”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每天搬個凳子，坐在 D 棟門口。”卡爾咧開嘴，“我什麼都不幹，就坐著。”
“管理員會看見，樓裡的東西會看見，所有人都會看見。”
“他們會想：這個鷹醬國的，為什麼天天守著 D 棟？”
“你猜，他們會不會多留個心眼？”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不是動手的威脅，是攪局的威脅。
林淵盯著他看了幾秒。
“開價吧。”
“鑰匙。”卡爾說得很首接，“通關的東西，見者有份。”
“還有，”他頓了頓，“我想看看，被管理員“惦記”上的龍國人，到底藏了什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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