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丹提好褲子衝過來，“怎麼了？”
“她欺負我！”山子自己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但發生什麼也不能往人頭上澆水吧？
贏丹看看還在滴水的狼狽山子，看看一臉無辜的茫然蓁蓁，“蓁蓁怎麼會欺負人？”
“水盆還在她手裡，這是物證！”
蓁蓁疑惑地說：“山子不喜歡？可是，澆水了，你一下子就醒了，很精神。山子的身體喜歡，為什麼嘴巴生氣？”
贏丹和山子兩臉懵，山子覺得自己冤死了，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就要被扣上口是心非的帽子。
蓁蓁指著陽臺上的菊花，解釋說：“喝飽水，曬太陽，才能長高高。”
贏丹理解了蓁蓁的腦回路，對山子說：“彆氣了，她把你當植物養了，她是為了你好。”
山子幽怨：“蒼兒……那一盆涼水差點把我送走。”
贏丹別開頭。
山子：“你信不信，明天她也會這樣為你好。”
贏丹沉默一秒，真誠地說：“……蓁蓁，大家都有睡懶覺的權利，下次不用提供這樣的叫醒服務了。”
蓁蓁小雞啄米式點頭，覺得自己懂了，她看向山子，軟軟地說：“對不起，我不該用涼水澆你。”
“沒事沒事，你也是好心，正好我也該起來去學校了。”
山子嘶了一聲，扭曲著臉去洗漱，贏丹拾掇蓁蓁。等山子收拾好自己，贏丹還在擰著眉給蓁蓁扎頭髮，他下去買早餐，回來看到蓁蓁腦袋上有兩個前後左右上下都不對稱的辮子。山子嫌醜，過去拆了重新梳。
十分鐘後，看著蓁蓁的雞窩頭，山子默默退下了。
對不起，獻醜了。
接收到贏丹的死亡凝視，山子訕笑著說：“之前看蔣阿姨給蓁蓁扎辮子挺容易的。”
沒時間再跟蓁蓁的頭髮作鬥爭，贏丹把蓁蓁衣服上的帽子掀起來蓋她頭上，一手抱著她，一手抓著她沒吃完的早餐喂她，等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正好喂完。
蓁蓁從贏丹懷裡到了老師懷裡，她揮揮小手，“嗚嗚嗚嗚！”哥哥再見！
山子伸著腦袋，“蓁蓁，還有我呢。”
“嗚嗚嗚嗚嗚！”哥哥們再見！
山子自覺贏了，對贏丹說：“我比你多一個字。”
贏丹懶得理這幼稚的東西，非常禮貌地請老師給蓁蓁梳一下頭髮，“我今天會準時過來接她。”
山子說：“你來回跑多麻煩，我讓蔣阿姨過來，蓁蓁也習慣她照顧了。”
老師說：“只有登記過的家長才能接走孩子。”
山子：“那我中午帶蔣阿姨過來登記，蒼兒你就好好上課吧。”
老師領著蓁蓁去教室，見她頻頻回頭張望，指著小花園說：“蓁蓁看這裡，一夜過去，花花們開得更大更鮮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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