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長假做什麼?”
“蓁蓁離不開我,我在家陪著她。莊老師你放心,我不會影響學習的,會按時參加學校的考試。”
其他老師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勸顧明月別衝動,事情有很多解決辦法,還不到這麼激進地地步。但顧明月下定了決心,誰勸都沒用。
作者有話說:
同樣是高三帶妹妹,贏丹你看看顧明月再看看你
派出所備案的具體流程我也不知道,文中所寫算是私設,是為劇情服務。
第20章 被纏
下午, 莊老師給顧明月打電話,她聯絡好了一家願意接收插班生的公立幼兒園,月費650包食宿, 有延時託管的服務,是額外收費的。
顧明月感受到了莊老師的好意,正斟酌著話語, 又聽莊老師說,幼兒園費用她可以先交上, 算是借給顧明月的。緊接著, 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導, 希望顧明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而且蓁蓁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拘在家裡會鬧得她什麼都做不了,送幼兒園和同齡人一起玩是最好的。
顧明月看了眼在公園長椅上午睡的蓁蓁,拿掉她身上的樹葉,輕聲說:“去幼兒園的話, 需要戶口本和監護人到場, 我不是蓁蓁的法定監護人。”
如果顧兆嗣願意送蓁蓁去幼兒園, 那就意味著他也能隨時帶走蓁蓁。這三年來, 沒有誰比顧明月更清楚顧兆嗣對媽媽和妹妹的恨意。恨媽媽跑了讓他丟臉, 恨媽媽狠心絕情,恨媽媽不再伺候他導致他生活一團糟還被調崗,恨妹妹是個女孩兒, 讓他太憤怒才會打媽媽那麼狠。
這些恨意經過時間發酵, 一天比一天刻骨銘心,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更何況顧兆嗣一喝酒就有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勁兒,打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收力, 蓁蓁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他一拳。
莊老師還想再勸勸,顧明月說:“我不會找顧兆嗣,莊老師您也別找。送蓁蓁去幼兒園的事,我知道您可以託人放寬要求,但我不想麻煩您。而且蓁蓁不會影響到我,她真的很乖。”
結束通話,幾條訊息跳出來,是租房中介問她在哪。
顧明月回覆了個地點,約好十分鐘後到,她輕輕推了推蓁蓁,在她耳邊小聲說:“該醒了蓁蓁,蓁蓁?”
“唔……”
蓁蓁哼哼著把眼睛眯開一條縫,含混地嘟囔,“姐姐,腫麼了呀?”
“我們要去看房子了呀。”
不想再打游擊似的躲著顧兆嗣,顧明月一咬牙決定租個短期房。
自從她媽走後,顧兆嗣就沒給過她一分錢,但她每年寒暑假都會打工掙錢,給人補課、撿瓶子紙箱、發傳單、餐廳當服務員等,加上她成績好,高中免除學費,所以現在也有四千多塊的積蓄,夠租個房子了。
中午為了租到更便宜的房子,顧明月帶著蓁蓁挨個小區看出租資訊,但效率太慢,還遇到個不懷好意的老頭子,被顧明月冷靜地用一句“等我爸下班了再來看吧,我也做不了主”打發走了。
有些錢確實不好省,顧明月找了個女中介看房。中介姓王,職位經理,三十歲左右,微胖,看著和善可親。見了姐妹倆的組合,王經理沒有露出異樣神色也沒有瞎打聽,問了她們的需求和心理價位後直接帶看。
第一個房就很符合顧明月的要求,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朝南,採光好,最重要的是離顧家和顧兆嗣的公司都很遠。還有一點好處是這個小區坐電梯要刷門禁卡,能最大程度減少無關人員進出。這不是因為小區安保嚴格,是因為這是個拆遷安置小區,住戶們不配合交物業費,物業只好從電梯收費。
顧明月問了租金,價格也很合理,當即決定租下來了。按照網上現學的租房防坑指南,顧明月要求把房屋破損髒汙的地方拍照備註在合同裡,還試探著以此殺價。
王經理笑容爽朗,誠懇地說:“這個價講不了啊,我是看你妹妹累得很,直接報了最低價。不坑你們,大熱天的,我們都省事。”
靠在顧明月腿上打瞌睡的蓁蓁猛地抬頭,茫然地看看兩人,被顧明月熟練地摸了摸腦門兒和脖子。
“怎麼了呀姐姐?”
”。了來出流水口“
。歉道跟地真認,袋腦小的了,了壞萌被月明顧。了疼撞把心擔,又下兩了撞,的月明顧撞擊攻頭大發地哼哼氣,了騙被到識意才笑的理經王和月明顧到看,趕蓁蓁
。了來下頓安式正就倆妹姐,蓋鋪和服洗換了拿家回月明顧,多點九上晚到等。等品用漱洗了置添,料調菜米了買,來過搬都料資本書把趟一校學去月明顧。了走鞋跟高著踩就,月明顧給都卡門和匙鑰箱信、匙鑰門把理經王,同合了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