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她聽到14號在痛苦的低語,“妹妹,哥哥錯了,哥哥不該帶你去飆車,哥哥不該酒駕,哥哥不該自己從車裡鑽出來。哥哥應該先把你救出來,哥哥應該陪著你保護好你,哥哥擋住大火了,火燒不到你了,你不疼了啊,不哭不哭……”
花暖暖用水果刀狠狠扎14號的胳膊,在他吃痛時立刻去拽蓁蓁,但他反應很快,收緊胳膊,“好疼,火燒上來了,妹妹你別怕,哥哥把火擋住了,火不燒你。”
蓁蓁努力伸著脖子呼吸,“我不是你妹妹呀!你快鬆開我呀!姐姐救我……”
花暖暖繼續用水果刀扎,但兩次過後14號就克服了本能,即使被紮成刺蝟也沒有鬆開一絲一毫,最後,是失血過多後脫力,才把蓁蓁放開了一點。
蓁蓁這時候都快憋暈了,被花暖暖抱出來平放到小桌子下面,解開衣服釦子方便呼吸。
“妹妹,我妹妹找不到了。”
14號四處亂爬著找妹妹,花暖暖被他撞到,跪在了水果刀上,腿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在14號抓向蓁蓁的時候她猛地爆發,抓起水果刀刺向14號的後背,“保護不好妹妹你就去死!你的行為是過失殺人你知道嗎!你沒保護好你妹妹你就去死!你禍害別人的妹妹幹什麼!你去死!”
“花暖暖,你怎麼了?”
菱悅震驚的聲音響起,花暖暖正要再刺的動作頓住,她看看14號,看看菱悅和謝銜春,突然感到巨大的茫然和不真實感。
謝銜春推開互毆的人,彎腰把花暖暖手裡的水果刀奪過來,他檢查了蓁蓁的情況後說:“蓁蓁沒事,你冷靜點。”
花暖暖沒說話,想要站起來,被謝銜春又按回去,緊接著菱悅也被他塞了進來,“你們待著別出來。”
菱悅趕緊給花暖暖的胳膊和手包紮,她沒注意到她腿上的傷口,花暖暖心情沉重,也沒吭聲。
謝銜春背對著她們,一腳踩住滿地亂爬的14號,甩掉水果刀上的血跡,把每一個想來到這個角落的人都解決掉。
地上的人摞了一層又一層,廣播終於再次響起,“列車離開一念起站,下一站,迷蝶站,請乘客們做好準備。”
話落,乘客們像被切換了程式一樣恢復正常,乘務員們推著垃圾桶出現,微笑著說:“請乘客們把垃圾給我,不要隨地亂扔。”
一個乘務員收桌子上的垃圾,兩個乘務員抬起地上的屍體往垃圾桶裡扔,很快就清出一條路,還不忘提醒乘客們回到自己的座位,即將檢票。
離開了一念起站,那股惑亂人心的debuff好像也不存在了,倖存的人們都恢復了意識,看著車廂里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尖叫哭泣嘔吐。
14號虛弱地癱在座椅上對花暖暖道謝,“如果不是你,我就傷害到蓁蓁了,對不起,我,我妹妹……”
花暖暖說:“蓁蓁是我妹妹。”
“嗯,我知道,我、”
花暖暖不等他說完,轉頭給蓁蓁整理衣服,找出車票讓她拿好,抱著她親親她的臉蛋,“蓁蓁,你可以自己坐在這裡嗎?”
“我可以哦,姐姐你回去吧,我不害怕噠。”
這場殘酷的殺戮來的快結束的快,蓁蓁並沒有親眼目睹,恐懼感有限,她不怕自己坐,她比較擔心花暖暖。
看著蓁蓁清澈擔憂的眼神,花暖暖抹掉她臉上的血跡,對無限空間生出一股濃烈的憎恨,為什麼要把蓁蓁拉到這裡來!
回到各自的座位坐好,可以看出車廂裡的乘客少了三分之一,這僅僅是過了一站,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
“一念起站”、“迷蝶站”,看著比較玄乎,彷彿跟執念和虛幻有關,回想剛才乘客們的異常表現,一念起站的作用應該是讓乘客們回憶願望的起因,再次遭受折磨。
但並不是所有的乘客都中招了,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乘客陷入不可交流的迷幻狀態,攻擊力大增,對周圍人無差別攻擊。
這是為什麼呢?這三分之一乘客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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