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心,就更餓了,扭頭飛到小床上,順著剛才的牙印繼續啃。
咯吱咯吱。
姜玄星看得牙疼,再一次懷疑她是不是有貔貅血脈,或者是異化成了飯桶。
蓁蓁把小床啃完,微微有了飽腹感,她依賴地抱住姜玄星的手指,開始跟他說今天發生的事。
姜玄星意外,“柳行風跳脫天真,趙汗青沉穩迂腐,他們竟然能玩兒一塊去,少年人真奇怪。”
“哥哥,柳行風說,你比他小一個月勒,但是你把他當小孩,你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姜玄星好笑,“我這當什麼家?生活所迫,乾點體力活,出賣色相。”
蓁蓁似懂非懂,飛起來落在姜玄星的鼻樑上,揪住他的睫毛保持平衡,“哥哥,你哪裡難過,說出來,我幫你。”
姜玄星小心翼翼把人拿下來,“你別揪掉我的睫毛影響我的美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蓁蓁眨眨眼,“哥哥,你是最好看的人。”
“小甜嘴,”姜玄星動作一頓,“柳行風來了。”
蓁蓁以為姜玄星會像以前那樣翻窗逃跑,沒想到他老神神在在地捧著她坐在椅子上,用一根手指輕拍她的背,小聲說:“閉眼睡覺。”
蓁蓁滿頭霧水,聽話地閉上眼,下一秒就聽到門被推開,緊接著是柳行風的驚疑聲,“姜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玄星淡定地說:“偶然路過,發現蓁蓁睡在地上,我擔心她著涼,就捧著她睡一會兒。”
他恰到好處的疑惑,“柳師兄,你不給蓁蓁準備一張床,可是她不愛睡床?”
柳行風頓時愧疚擔憂,也顧不上其他異樣了,解釋說:“我每天都給蓁蓁準備了小床,不知怎麼每次她睡醒,床就不見了。我以為是她喜歡,睡醒後把小床收在儲物空間裡了,沒想到床是真的丟了。”
他立刻從儲物袋裡掏出備用床擺在桌子上,讓姜玄星把蓁蓁放進去,堅定地說:“姜師弟你放心,以後蓁蓁睡覺我就在屋裡守著,我一定會把偷床賊抓住。”
姜玄星正要說話,蓁蓁倏地睜開眼,茫然道:“師兄,床不是給我的零嘴嗎?”
柳行風:“什麼零嘴?”
蓁蓁說:“我睡覺不吃零嘴,會餓死呀。”
柳行風只以為她說話誇張,好笑又心疼,不自覺夾著聲音說:“乖乖吃不飽嗎?吃不飽跟師兄說呀,睡覺前多吃點就不會餓醒啦。”
說完他自己就覺得不對勁,粗略計算了下蓁蓁一天吃的東西,他遲疑道:“乖乖,你是餓醒的還是撐醒的?”
蓁蓁望了眼姜玄星,滿臉糾結。之前哥哥忽悠柳行風養她的時候,特意叮囑她不能暴露食量,只可以比普通靈獸多吃一點點,其他的姜玄星會偷偷送過來給她續命。
現在姜玄星的架勢,好像是要坦白?但是他說過,坦白的時候會給柳行風一大筆錢,這筆錢包括柳行風給她花的錢、給柳行風的謝禮、賠禮。
可現在,哥哥看著不像是發財了呀。
最重要的是,姜玄星說,坦白的時候有一定機率會被揍,讓她一定要會看氣氛,打起來了立馬就跑,不用管他,他抗揍。
蓁蓁的小腦瓜轉呀轉,最終下定了決心,在腦海中問666,“66,氣氛在哪呢?我看看他,什麼時候捱打,我就跑。”
666忍著笑說,【先不急,先回答柳行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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