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身上的T恤因為溼透的頭髮，胸口那一片布料變得半透明。
在那片濡溼的黑色底下，隱隱約約地，能看到一個……白色的，帶著兩個尖尖耳朵的貓咪輪廓。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戰霆透過後視鏡，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猛地收緊。
他通過後視鏡，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像是在對他進行一種無聲的、致命的挑釁。
他身上那股因為花粉殘留而躁動的邪火，轟地一下燒到了天靈蓋。
“都他媽別看了！”
戰霆從車廂裡面繞到車廂後面。
他堵在門口，眼神刀子似的從顧烈和白祈臉上刮過。
“老五，你跟老六去車頭警戒。老三，你去檢查空調。老四，滾去副駕盯著路況。”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迅速將所有人清場。
“切，大哥，也不知道你要幹嘛？”
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但沒人敢在這時候觸隊長的黴頭。
這裡只剩下了戰霆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阮糯。
戰霆幾步走到阮糯面前，從旁邊抽了一條幹毛巾，扔在她腦袋上。
“頭髮擦不幹想死嗎？”
阮糯被那毛巾砸得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男人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經罩了上來，隔著毛巾，在她腦袋上一通狂搓。
力道很大，像是剋制這什麼，要把她的頭皮搓下來一層。
阮糯被他搓得東倒西歪，嘴裡發出細弱的抗議：“大哥，疼……輕點……”
戰霆的動作一頓。
他的手還按在她頭頂，灼熱的掌心隔著毛巾，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孩頭顱的形狀。
車廂裡很安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戰霆低頭，就能看到女孩因為仰著頭，而露出的那截纖細脆弱的脖頸。
和他T恤那寬大的、可以窺見內裡春光的領口。
他的呼吸，又重了。
戰霆的手停在她頭頂，掌心的熱度透過毛巾傳導下來，燙得阮糯頭皮發麻。
“大哥，你手心怎麼這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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