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背靠著門框，抬頭看著他。
裴梟的胸膛就在她眼前，隨著呼吸起伏，肌肉線條繃得死緊。
熱氣蒸得他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二……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阮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裴梟沒說話，只是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不是故意的？”
裴梟笑了，那笑意沒到底，“那嫂子剛才在門縫看了多久？”
“沒……沒看！”
“沒看？”
陸溫從後面走過來，身上還滴著水，他靠在裴梟旁邊的牆上，手裡拿著沐浴露瓶子把玩，“大嫂臉這麼紅，不是看出來的？”
阮糯心虛地閉上眼：“我閉著眼呢！”
“閉著眼能撞門上？”
裴梟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氣聲，“而且，嫂子剛才咽口水的聲音，挺大的。”
阮糯：“……”
【這他媽也太丟人了！】
裴梟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她的領口處。
“既然看了，”裴梟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沒看夠的話，過來摸摸？”
“摸……摸摸？”
阮糯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浴室裡爬出來的，踉踉蹌蹌衝到藥房門口，背抵著冰涼的鐵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燒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身後，嘩啦啦的水聲停了。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被推開。
阮糯下意識地抬起頭，整個人都定住了。
裴梟和陸溫一前一後地走出來。
兩人身上都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毛巾，毛巾的邊緣岌岌可危地卡在黑線順過的人魚線上。
剛才在水霧裡看得不真切的風景，此刻被頭頂慘白的日光燈照得一清二楚。
水珠順著他們壁壘分明的胸肌、腹肌往下滾，沒入毛巾深處。
一個冷白皮，一個蜜色肌。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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