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真得拖車了。
(另一邊……)
走廊裡,黑血糊了一地,踩上去直打滑。
戰霆手裡的軍刺已經砍捲了刃。
他一腳踹開面前那半截還在蠕動的喪屍軀體,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操他媽的,這什麼邪門玩意兒!砍成這樣還不死?”
顧烈靠在牆邊,手裡端著重型狙擊步槍,槍管燙得冒煙。
他換了個彈夾,咔嚓一聲上膛,槍口對準地上那個還在張嘴咬空氣的喪屍腦袋,“砰”地就是一槍。
腦蓋骨被掀飛了半邊,那顆腦袋抽搐了兩下,居然還在齜牙。
“大哥!這狗日的沒完沒了了!”
顧烈瞪著眼睛,罵罵咧咧,“老子子彈都快打空了,它這腦袋跟彈簧做的似的!”
“少廢話!盯緊那條斷腿!”
戰霆吼道。
話音剛落,一隻被砍斷的喪屍手臂突然從血泊裡彈了起來,像只變異的蜘蛛,五根長著利爪的手指扒住霍山的作戰靴,死命往他腿上爬。
霍山這體格,兩千斤的重量級,直接抬起腳,往下狠狠一跺。
“咔嚓”一聲脆響。
那隻手臂被他踩得骨斷筋折,黑血爆漿一樣噴出來,濺了他一褲腿。
“大哥,它咬我鞋底!”
霍山一臉委屈,蒲扇大的手掌抓起那截斷臂,像扔破麻袋一樣甩到牆角,“這玩意兒咋這麼皮實?俺一拳能打碎石板,打它跟打棉花一樣!”
白祈縮在消防栓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棕色的頭髮亂糟糟貼在腦門上,一雙狗狗眼眨巴著,看著無辜極了。
他手裡卻捏著一把軍用匕首,趁著一隻喪屍殘軀蠕動經過他面前時,手一伸,極快地在喪屍脊椎位置劃了一刀,順手把一個微型定位器塞進了傷口裡。
動作陰損至極。
戰霆他轉頭看向陸溫。
陸溫正站在走廊另一頭,手裡把玩著兩把戰術短刀,刀刃上全是黑血。
他臉上掛著笑,桃花眼彎著,腳邊躺著幾截被切得整整齊齊的喪屍碎塊。
“老三,炸藥呢?這玩意兒再生能力太強,砍不死就炸碎它!”
戰霆沉聲問。
陸溫輕笑一聲,甩了甩手上的血:“大哥,這樓道這麼窄,炸藥一響,咱們也得跟著上天。再說了,這東西的細胞活性太高了,就算炸成肉泥,估計還能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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