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戰霆把臉埋在阮糯頸窩裡，鼻尖蹭著她鎖骨上那片薄皮，撥出的熱氣又潮又燙帶著烈酒燒過喉嚨的辛辣味。
阮糯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兩條腿懸空晃著，絲綢睡裙的下襬滑到大腿根，涼絲絲的布料貼著他粗糙的作戰褲，磨得她起雞皮疙瘩。
“大哥，你喝多少啊……”她伸手去推他的腦門，手掌剛貼上去，就被他一把攥住了。
戰霆抬起頭。
那雙平時冷得能凍死人的狹長眸子，此刻全是血絲眼眶泛紅，眼底霧濛濛的。
他盯著阮糯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然後——
腦袋一歪，直接砸在她胸口上。
“你……你都做什麼了。”
聲音悶在她領口裡甕聲甕氣的，不像質問倒像撒嬌。
阮糯：“……”
【一百九十五的漢子，一百八十斤的大寶寶，擱我這兒砸核桃呢？】
【但沒想到……】
【表面上那麼冷硬的漢子還會撒嬌呢！】
【滋溜！喜歡！】
她感覺胸口被他的腦門頂得生疼，鼻樑骨都快給他撞斷了。
“沒做什麼啊大哥，真沒有。”
她騰出一隻手，去扒拉他後腦勺的頭髮，想把他腦袋扶正，“你喝多了，咱睡——”
“嗚嗚嗚嗚，裴梟···他···”
戰霆突然從她胸口抬起頭，兩隻手掐著她的腰，拇指摁在她腰窩上，力道大得她腰都直不起來。
“他碰你哪兒了……”
阮糯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這酒喝的不是量，是醋。醋精成精了這是。】
“大哥……”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聽，我不聽！說……說話！”
戰霆的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兩道對稱的牙印上，瞳孔縮了縮，下頜線繃得像塊鐵板。
他鬆開一隻手，指腹摁上左邊那道牙印，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淤青最深的點上。
阮糯嘶了一聲，縮了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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