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清瘦，手上的力氣卻大得嚇人。
“我沒鬧。”
陸溫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她小腹最柔軟的那塊地方，停在了睡袋邊緣，“我在跟你講道理。”
“講道理用手講？”
“嘴講的話，聲音太大了。”
陸溫歪了歪頭，桃花眼在黑暗裡彎成溫柔的弧度，“老五耳朵靈，你要是把他吵醒了，他看到我這個手勢，你覺得今晚還能睡個好覺嗎？”
阮糯咬住了嘴唇，他說得對。
顧烈那個一點就著的炸藥桶，要是醒來看見陸溫的手放在這個位置，車廂裡今晚別想安生了。
而戰霆在前面開車，聽到動靜衝進來，那就是另一場修羅場。
阮糯壓著嗓子，聲音裡帶了點求饒的軟調。
陸溫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臉頰。
“我想讓你記住。”
他的聲音輕得像氣聲，“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先碰過的。”
“最先碰到你的人，是我。”
他的手指那點觸感冰涼又灼熱，阮糯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腰猛地弓起來又被他另一隻手按住了。
“別動。”
陸溫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一動，我就收不住手了。”
阮糯不敢動了，她咬著下唇，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旁邊顧烈的睡袋突然動了一下。
兩人同時僵住。
顧烈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沒動靜了。
阮糯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陸溫卻笑了。
他笑得很輕，肩膀微微抖動，像是覺得這個場景有趣極了。
“你看，多危險。”
他湊近她的耳朵，“要是他醒了，你說他會先看到什麼？”
“看到你的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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