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效能直接吸收晶石嗎？”桑青問。
白曉：“不能。”
鮮血從穆厭口中、眼中、耳中流出，身體因為極致的疼痛呈現一種詭異的僵直。
只剩半截的腿微微抽搐著。
毛髮生長，獸化特徵愈發明顯，甚至隱隱要往詭異的方向發展。
穆厭突然轉頭，僅剩的一隻血眸眼珠轉動，看向桑青。
下一秒。
“噗！”
獸爪穿透了胸膛，穆厭親自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桑青怔愣。
那個眼神，她看不懂。
或許是解脫吧。
晶石進入獸人身體，逸散的汙染暫時得到了緩解。
“早有這個覺悟，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白曉嘆息，唏噓。
第一軍區很多人都知道穆厭的遭遇，他們也同情他，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治療師不敬。
他之前見他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遲早都要死的，也就沒有浪費力氣。
桑青的目光從穆厭身上移開，落到旁邊的幾具猴型異獸屍體上。
只覺得恍惚。
何至於此。
原本他們乖乖等著，她將暴動值高的治療完了，也有機會輪到他們的。
如果他們有人撐不住暴動值到了90以上併發生精神暴動有生命危險，她也會優先救他們的。
因為他們自己的過錯，她不救他們，便是自己異化，也要拉著她一起去死。
將人性的卑劣和惡意展現得如此淋漓盡致。
只能說，他們活該。
她還恨，沒有早點解決他們。
引得時影身受重傷。
桑青奔回時影身邊，發現時影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紗布也早就被血液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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