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蹙眉道：“你靠那麼近幹什麼，剛才那樣說話我聽得到。”
衛原沒回答她，反問道：“我這樣看著你，你什麼感覺？”
說話間氣息灑落在她的掌心，梁望舒微不可察僵了一下。
“什麼感覺？沒感覺。”她說話間才轉頭看衛原，發現他正用一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自己。
好半晌，她忽然收回手指，扶著腰笑，笑得前仰後合的，低啞的聲音聽起來輕快又迷人。
這個樣子十分“梁望舒”，哪怕是現在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臉容都透出一股掩不去的風流之意。
但見她這個反應衛原卻頗受打擊的樣子，他收回那個表情，站直身子表情訕訕地道：“也沒那麼好笑吧。”
雖然那個表情是經過他“精心準備，做出來肯定最能打動她心”的。
可看她反應就知道應該是失敗了。
也不至於那麼好笑？他不確定地想。
梁望舒笑完終於站直身，一開口就是取笑衛原：“你是在“勾引”我？”
衛原像是被嗆了一下，否認道：“沒有，我就是學你剛才盯著我的樣子，做給你看看。”
梁望舒半點沒被他騙到：“我要是用這種眼神看“衛爺爺”，麻煩你幫我把我眼珠子挖下來。”
衛原一窒：“你剛才還想過挖我眼珠子？”
梁望舒不說話，上下打量他一下，最後把目光定在他雙眼上，眯著眼看。
衛原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抖幾下，成功惹來梁望舒一個白眼。
經此“打擊”他也沒再提商量以後變不變那個樣子給她看的事了。
衛原插科打諢的時間不短，那余姓少年已經跑到兩人不遠處了，回程依然是兩邊對視了一眼。
他發現對方身上的衣服已換過一身，身上還有一種潮意，加上未乾的髮尾。
衛原猜這附近應該有河流瀑布之類的地方，這些也是煉體的人平日比較喜歡的地方，尤其是在瀑布下對煉體十分有益處。
梁望舒也看向那少年，心裡想的卻是衛原。
她沒跟衛原說，他能打動自己的地方永遠是他不經意間的行為和眼神。
余姓少年看樣子只是有些好奇這兩人怎麼還在這裡，並沒有停留，很快便跑過去了。
等人走後，衛原翻了翻自己的儲物戒指，找到當年在凡人界用過的竹籃子。
籃子找到了，靈草卻不好找。
衛原身上的靈草不少，但以他的眼光，能留下的都不是普通的靈草。
不說舍不捨得拿出來。就是按剛才看到的，採藥人拿來的藥草都不超過百年年份，且都是一階兩階的居多。
自己一齣手就是千年靈草，誰都得懷疑探究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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